第105章迷魂酿成，妲己又临(2 / 3)

系统警报仍在持续，红字提示悬在识海中央，三息后才慢慢淡去。

门外屋脊之上，那道金光骤然凝实，像钉子一样扎进屋顶瓦片。杨戬的天眼已经完全锁定这里。

我仍坐着，手指轻敲酒坛底部三下。这是信号，传给地底的陆压——别露头，还没到时候。

妲己缓缓放下酒坛，眼神空茫。过了许久，她忽然笑了，嘴角扯出一道极淡的弧度。

“我一直以为，我是为祸商朝的妖妃。”她喃喃，“原来是替她清场的刀。”

我没接话。

她抬手摸了摸眉心的裂口，指尖沾血，却不觉得痛。“你说……她为什么要选我？一个山野狐狸，也能配得上侍奉帝王？”

“因为你够弱。”我说，“弱到可以被控制，又美到足以搅乱人心。最重要的是，你愿意信她。”

她怔住。

“红绣球落下那天，你是不是觉得，自己终于不再是野妖了？”我看着她，“有了名分，有了归处，哪怕代价是入宫、是杀人、是背负千年骂名，你也认了。”

她嘴唇微微发抖。

“可她从来没把你当人看。”我站起身，走到门口，抬头望向屋脊，“一道符锁住你的魂，一句命定让你甘心赴死。到最后，连你死了，她都能说——此妖违逆天意，罪有应得。”

风静得可怕。

妲己忽然跪了下来，不是拜我，而是对着虚空。她双手合十，像是在祷告，又像是在控诉。

“娘娘……”她声音沙哑，“若您早说我只是祭品，我也不会谢您赐名。”

话音落下，她整个人软倒在地。

青梧从侧廊走出，扶起她，往内室去了。路过我身边时，她顿了一下，低声道：“地脉开始震了。”

我点头。

这一杯酒掀开的不只是记忆，是整个封神局中最不该碰的一角——圣人亲自落子，以情为饵，以命为契，把一场国变变成献祭仪式。

我回到案前，伸手揭开“迷魂酿”坛盖。酒液表面浮着一层薄雾，雾中有影子闪动，全是刚才的画面重播。我取出一根玉针，轻轻搅动酒心，一圈涟漪荡开，影像便凝成一点光斑，被吸入袖中残魂塔。

这不是第一次取证，却是第一次触到圣人的手。

功德系统安静下来，但我知道它在等。等我下一步动作，好判定我是继续“完成任务”，还是彻底叛离。

我偏不按它的路走。

我坐回席上，拎起铜壶给自己斟了一杯冷酒。刚送到唇边，忽觉袖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