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章陆压觉醒，火种再现(2 / 3)

图改写天命，你以为你能扛起什么？”

我不退，反而又近一步：“我能扛起的不多。但我能问一句——那些被封进榜里的魂，他们愿意吗？三百山神跪着被剜去意志，他们点头了吗？你兄长坠落时，有人问过他一句‘可愿’吗？”

他瞳孔一缩。

“你不敢烧，不是怕伤人，是怕再错一次。”我盯着他，“你怕这火又成了杀人的工具，怕它变成另一个封神榜，用‘天命’之名，烧尽不肯低头的人。”

他喉咙动了动，没说话。

我抬起手，把空葫芦递过去：“你要烧，就烧该烧的。不是我，不是这酒馆，不是这些残魂。你要烧的是那个从不让人开口的天道！你要烧的是那个把‘命’写死、把‘愿’抹去的榜！”

他盯着我，火光在他眼里翻腾。

忽然，他笑了。笑得极轻，极冷，又极痛。

“三百年了……没人敢对我这么说话。”

他缓缓抬起手，按在自己心口。指尖刺入皮肉，血顺着指缝流下，滴在炉心。那血没被火吞，反而被吸了进去，与那团赤焰交融。

“我不是为了救你。”他说，“也不是为了什么人道。”

他咬破舌尖，一口血雾喷在火焰上。赤焰骤然收缩，凝成拳头大小的一团，通体金红，内里似有乌影盘旋。

“这是我欠他们的。”他抬头，眼神清明，“这一缕火种，本该随九日一同湮灭。它不该存在，也不该重现。但它还在。”

他抬手，将那团火推向我：“接住。它不认天，不认榜，只认一个‘不’字——不认命，不认劫，不认那所谓的天道安排。”

我伸手去接。

火种撞进掌心的瞬间，像是炸开了一样。热流冲进经脉，直奔识海。我踉跄一步，单膝跪地，酒葫芦脱手砸在炉边。可我撑住了。

愿力在体内狂涌，比从前任何一次都猛烈。我感觉到残魂塔的地脉在回应，井口绿光一寸寸亮起，原本断裂的纹路开始愈合。塔顶哪吒残影晃了晃，执剑的手抬得更高了些。

青梧不知何时到了井边，一手扶着石沿，一手结印，听魂术再度开启。她脸色惨白，但没退。她用神识去接那股火种逸散的余波，一点点织成屏障，将暴烈的能量压进地脉主道。

火种还在往我体内灌。我咬牙撑着，额头青筋暴起，皮肤下像是有岩浆在流。可我没喊，也没倒。

陆压坐在炉前，身体一点点佝偻下去。他脸色灰败，眉心那道裂痕正在愈合，却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疤。他耗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