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章日常恢复，酒馆重兴(2 / 2)

，是酒气冲天，非逆天而行。今日开坛，不谈封神，只论人情。”

巷口有影子动了动。巡山的小神躲在拐角，窥视片刻，终究没上前。

阿福端出第一瓮“醒魂汤”，老客们迟疑着靠近。一个背着药篓的老道士试探饮了一口，忽然身子一颤，眼眶红了。

“这味道……”他喃喃，“像我娘哄我睡时唱的歌。”

话音未落，又有两人上前。一饮即泪，再饮落座。有人低声说起昨夜天象，说雷火劈向酒馆，可落下来时竟散成光雨。有人说梦见旧人，喊他名字，却看不清脸。

酒馆渐满。

炉火重燃，锅里炖着粗面，香气混着酒气，在梁上盘旋。伙计们穿梭其间，动作生疏却认真。阿福来回添酒，脚步沉稳，再不打颤。

我坐回柜台，指甲刮去旧酒渍，默默画了个“人”字。指腹压过木纹，像是在确认什么还活着。

青梧不知何时站在门边，倚着门框，目光望向远处山脊。她没说话，可我知道她在听——听每一句低语，每一声叹息，听那些藏在酒香里的执念与记忆。

陆压没走。他去了后院，坐在石凳上，背对众人，面朝墙角那口废炉。他没点火，只是静坐，像在守夜。

天色渐暗，灯笼一盏盏亮起。酒馆里人声暖了，笑语夹着碗筷声，像是回到了很久以前。

可我知道，没那么简单。

塔内那片梧桐叶上的血字还在，我没敢念。愿力线的牵引也没断，每隔半刻，地脉深处就有极细微的拉扯，像有人在远处轻轻扯线。

我起身，从柜底取出一坛新酒。封泥未刻名，标签空白。我将它放在柜台上，位置正好对着门。

谁来问，它就叫什么名字。

阿福路过，看了眼那坛酒，欲言又止。

“放着。”我说，“等有缘人。”

他点头，继续去收拾角落的桌子。一只空碗被打翻，他弯腰去捡，指尖刚触到瓷边——

塔内传来一声轻响。

我猛地抬头。

井口那片梧桐叶，叶脉中的血字，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