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章初战告捷，系统受挫(2 / 3)

意识海，死死护住愿力主脉。

陆压低吼一声，残火暴涨，将整条愿力流裹上一层灼痕。那火带着他的恨，他的痛，他的不甘，一路烧进虚空。

“你不是天道！”他吼，“你连魂都没有，凭什么判我们生死！”

那一瞬，我看见了。

封神榜本体在虚空中微微一颤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中。一道金色的裂痕从榜面蔓延开来，不足半寸，却真实存在。

紧接着，一滴东西从裂痕中渗出，缓缓坠落。

我伸手接住。

是碎屑，金中带黑，落在掌心还有温度，像刚从活物身上剥下来的皮。

“看。”我把手摊开，给所有人看，“它也会受伤。”

青梧喘了口气，靠在井口边，发间梧桐叶微微卷起，像是耗尽了力气。但她笑了，笑得很轻：“它怕了。”

陆压盯着那碎屑，忽然抬手，一缕残火跳上指尖，轻轻一点。

“嗤”的一声，碎屑燃起，火光金中带赤，映得整个酒馆亮了一瞬。那光不刺眼，却有种说不出的痛快，像是烧掉了什么不该存在的东西。

残魂塔内，魂影们齐齐发出低鸣，不是哭，也不是喊，而是一种近乎欢腾的震颤。愿力网第一次由被动防御转为主动搏动，像一颗重新跳动的心脏。

阿福仍盘坐着，双手没动，可他心口的光比之前亮了不止一分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喃喃道：“原来……我们也能伤它。”

我握紧酒葫芦，指节发白。体内愿力还在沸腾，可我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系统刚才的反扑虽然被挡下，但它的根基还在，清魂程序只是被短暂阻断，不是摧毁。它会调整，会更强硬，会更狠。

但至少，它不再是不可触碰的神。

“它刚才说‘非法意志聚合’。”我缓缓开口，“说明它已经意识到，我们不是在逃，是在攻。”

青梧闭了闭眼，再睁开时，目光清明：“它开始防御了，而不是单纯抹杀。这意味着，它承认了威胁。”

陆压靠在墙边，嘴角渗血，却还在笑：“那下次，咱们就让它防不住。”

我低头看着掌心的灰烬，那点温热还没散。忽然，地脉纹路微微一跳。

不是攻击，也不是震荡。

是一种……回响。

像是有人在极远的地方，轻轻敲了一下钟。

我猛地抬头。

青梧也睁开了眼，眉头微皱：“你感觉到了？”

“嗯。”我点头，“像是……回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