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章反击准备，愿力凝聚(1 / 3)

雷光炸裂的余波还在屋顶盘旋，陆压的火焰尚未熄灭，那道焦黑的臂膀仍高举着，像一截不肯倒下的旗杆。青梧的双手还贴在井口边缘，掌心印痕泛着暗红，听魂术的丝线没有收回，反而更深地扎进地脉。阿福跪在柜台前，嘴唇发白，手指抠着木板缝里的酒渍。

我没有动。

酒葫芦还握在手里，壶口朝下，最后一滴血酒正顺着裂痕渗入阵眼。刚才那一瞬，我看到了——封神榜本体藏在昆仑虚北的虚空里，像一张吸食魂魄的网，而系统，不过是这张网上爬动的虫。它怕的不是我，是醒着的人。

我抬起手，抹了把脸上的灰烬和血。

“它不是天道。”我的声音不大，但在死寂的酒馆里传得很远，“它是靠吞我们活下来的。”

陆压喘着粗气，火焰微微一颤：“所以……它越杀，我们越该醒。”

青梧没睁眼，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：“残魂塔还能撑住，但撑不了多久。它们需要一个方向。”

我点头，将酒葫芦重重顿在阵心裂口上。血顺着壶身流下，混着残酒，在地脉纹路上画出一道新的引线。这不是防御阵了，是反向的钩索——我要把所有被封的名字，一寸寸拽回来。

“听好了。”我环视四周，目光扫过井口、地窖、柜台、残魂塔，“刚才那几道雷，不是为了杀我们，是为了让你们继续睡。因为它知道，只要有一缕魂醒了，就会有第二缕，第三缕。它怕的不是力量，是记得自己是谁。”

没人说话。

可地下的愿力网开始震了。不是雷击那种粗暴的震荡，是某种沉睡之物在翻身。

我举起酒葫芦，声音拔高：“想醒的，想选的，想自己做一回主的——站出来！这一战，不为成神，不为封圣，只为‘人’字当头那一口气！”

话音落下的刹那，残魂塔猛地一震。

一道光从塔底升起，先是微弱，接着暴涨。哪吒的残影浮现在塔顶，莲花半开，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喃喃道：“我不是谁的兵器……我是我自己。”话音未落，一道愿力自他心口炸出，直冲地脉。

紧接着，商朝小吏的魂影颤了颤，嘴一张，发出嘶哑的吼：“我……还想见我娘……”声音破碎，可那点愿光却稳稳接了上去。

一道，两道，三道。

沉睡的魂影陆续睁眼。有的只是模糊轮廓，有的只剩半张脸，可他们都在动。一个披甲的将军残魂低吼：“我未战死，却被钉在榜上！”一个少女魂影轻声说：“我想再尝一次桂花糕。”一个老道士喃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