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章子牙疑惑，路线探寻(2 / 3)

这字写得不规矩。仙字本该上窄下宽，我偏把它写得像个醉汉，歪着肩膀，晃着腿。可就这歪斜的一笔，让他眼神变了。

他伸手，欲推门。

指尖离门板还有半寸，袖中榜单又震。这次更急，像是有东西在里头撞。他顿住，手悬在空中，没收回，也没再进。

我坐在里面，指尖轻叩柜台。一声，两声，三声。不快，不慢，正好合着地脉跳动的节律。这声音传不出去，可我知道他能感得到。愿力网里，他的神识像一根绷紧的弦，被这三声轻叩拨了一下。

门外风起。

一片梧桐叶从屋檐飘下，打着旋儿，却不落地。它悬在半空，叶面朝上，像是在等什么。

姜子牙收回手，低头看那叶。叶脉清晰，中间一道裂痕，像是曾被撕开又勉强拼上。他盯着看了片刻，忽然低语：“此地……不该有梧桐。”

他说得对。昆仑墟外，黄土硬石，不生此木。可这酒馆里，井口旁，墙根下，梧桐叶年年落，年年生。青梧来了之后，它就活了。不是种的，是听魂听出来的。

他不知这叶是谁的根，可他察觉了异常。

他再次抬头，目光扫过门缝，扫过窗纸，扫过屋檐下挂着的酒葫芦。那葫芦漆黑，壶嘴缠着一道红绳，是他没见过的样式。他盯着那红绳看了两息，忽然道：“此酒，可是以血为引？”

我没答。

可我指尖又叩了一下柜台。

三声变四声。

愿力网微微一荡，问心阵转了一圈，将他这句话吸了进去。阵纹在瓮底流转，记下了——姜子牙，疑酒，问血，察木。

这四条线，缠上人道裂隙，又多了一分重量。

他似有所觉，眉头微皱，像是神识被什么轻轻刮了一下。他没再说话，只后退半步，重新打量这酒馆。低矮，破旧，门板歪斜，可偏偏站在这里，封神榜的震颤轻了。那股压在心头的“必须如此”的感觉，松了一丝。

他本是来查异象的。东海潮逆，星轨错位，榜单失名，他循着愿力波动一路西行，以为会撞上一场劫数大阵。可眼前只有个酒馆，门没开，人没出，连旗都没挂。

可就是这地方，让天道的线，偏了一寸。

他沉默良久，终于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字字清晰：“你改了路线。”

不是问，是断。

我依旧没动。

可我将酒葫芦往身侧挪了半寸。壶身碰上木柜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
他听见了。

那声音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