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冲突升级，理念之争(1 / 3)

酒液在石缝里泛着微光，像一颗不肯闭上的眼睛。我盯着那点金芒，笔尖在符纸上缓缓移动，副线末端写着一个“引”字，圈在小圆之中。青梧站在塔侧，指尖轻抚梧桐叶简的裂痕，听魂术如细丝般铺向门外。陆压仍盘坐在酒窖角落，掌心黑焰低燃，火苗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
就在这时，酒馆匾额忽地一震，金光乍现，紧接着“啪”一声脆响，预警符碎成粉末，飘落在门槛前。

我抬眼，符纸还握在手中，未画完的阵图停在半途。

“来了。”我说。

青梧没动，但叶简上的纹路微微一颤，她已将外界动静尽数纳入感知。陆压睁开眼，黑焰腾起三寸，却依旧坐着，没有起身。

“是太乙。”我将符纸卷起，塞进愿力塔夹层，声音压得极低，“不是劫雷，是人。”

话音未落，门外脚步声稳而重，一步一印，踏得地面微颤。门未开，门槛却自行裂开一道缝，像是被某种无形之力从中剖开。金光自外涌入，映得酒馆内壁泛起冷辉。

门被推开。

太乙真人立于门外，白袍如雪，袖口绣着九龙盘绕的暗纹，一道红光在袖中若隐若现，正是九龙神火罩的轮廓。他目光扫过酒窖，落在我身上，又缓缓移向愿力塔，眉头一皱。

“陈九。”他声音不高，却字字如钟，“你可知昨夜地脉震动，昆仑墟三十六洞天皆有感应？”

我没答，只是将酒葫芦取下，拔开塞子，喝了一口。

“你引金乌残火，乱愿力之序，扰封神之律。”他往前一步，门槛裂痕扩大，“此乃逆天之举。”

我放下葫芦，抹了把嘴角：“太乙，你口口声声说‘逆天’，可曾问过，是谁定的天？”

他眼神一冷：“天道自有其序，封神榜乃定劫之基，岂容你私自动摇？”

“动摇？”我笑了，“我只是问了一句——他们愿不愿意。”

我抬手指向愿力塔：“你可曾听过塔底那些名字？哪吒、申公豹、李靖……三百残魂，哪一个是你封神榜上随手一笔划去的？哪一个不是活过、恨过、挣扎过的人？”

太乙袖中红光一闪：“残魂已死，唯留名于榜，何来‘愿’字？”

“死？”我反问，“那你为何还要镇？若真死了，何必怕他们醒来？”

他神色微变。

我继续道：“你怕的不是邪火，是‘不愿’。不愿被封，不愿成神，不愿做天道棋盘上一枚死子。你清剿的，从来不是异端，是选择。”

“荒谬！”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