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实验初试，能量波动(2 / 4)

发生的东西。可就在它靠近的刹那，焦木残片“咔”地裂开，一道暗红的光柱冲天而起，撞在酒窖顶上，碎石簌簌落下。

愿力塔发出一声刺耳的长鸣，塔心池的光彻底乱了，残魂的名字在池底乱窜，哪吒、申公豹、李靖……一个个名字被甩出轨迹，像被惊散的鱼群。我脑中“嗡”的一声，一股热流直冲后脑，鼻腔一热，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。

“你在引火焚魂！”陆压怒吼，声音像从地底传来。

我没答，手已经按在中断符上，可符纸被高温烤得发脆，指尖一碰就碎。我猛地咬破舌尖，一口血喷在掌心，双手合十，将血混着愿力画出一道断脉符。

“断——！”

符成，光裂。

整座阵法“啪”地熄了火，焦木残片“咔”地碎成几块，暗红光芒瞬间收敛。酒液泼了一地，还在冒烟。愿力塔的震颤慢慢平息，塔心池的光重新聚拢，可名字的排列已经乱了，有些歪斜，有些重叠，像是被什么粗暴地推过。

我跪在地上，手撑着冰冷的石面，喘得厉害。胸口那股热还没散，喉咙里全是铁锈味。

青梧快步走来，梧桐叶简贴在塔基上，指尖轻抚叶面，听魂术重新铺开。她脸色有些白：“三百残魂都在震颤，有几个差点脱离锚点。”

我抹了把嘴角，点点头。

陆压站在原地，黑焰收了回去，可眼神还钉在我身上。他一步步走过来，停在阵法残骸前，低头看着那块碎裂的焦木。

“你试的不是‘引’。”他声音低，“是‘抽’。你想把它从我魂里扯出来。”

“我没有。”我撑着站起来，“我只是打开了通道。”

“通道？”他冷笑，“那火不是死物，它认得痛。你一动它，它就疼。它疼，我就疼。你懂不懂什么叫残魂？”

我没说话。

他弯腰，从碎木中捡起一小块，指尖摩挲着裂口：“它烧了三百年，不是为了被你们当柴点灯。”

“我不是要烧它。”我盯着他，“我是想让它活。”

他猛地抬头。

“它还能醒，还能动，还能认出‘申’字。”我声音哑了，“这说明它没死。可它要是继续被钉在地脉里，早晚有一天，连这点火苗都会被磨灭。我不敢保证能救你，但我想试一次——让人道的愿，接住你们的火。”

他盯着我，掌心那块碎木突然燃起一缕黑焰，转瞬又熄。

“下次再这么试，”他低声道，“我不救你第二次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走回角落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