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信任建立，残魂初稳(3 / 3)

我点头，伸手将那坛“三生醉”推到陆压面前：“这酒，等你准备好了再喝。”

他没接，也没退。

只是低头看着那坛酒，良久，才道：“我会留下。”

我靠在塔基上，伤处的痛一阵阵袭来，可心里却松了一块。陆压没走，黑焰归于内敛，残魂初稳。这不是结束，而是第一次，有人愿与‘人愿’并肩。

阿福不知何时出现在堂口，手里捧着一坛温好的“和气酿”，轻轻放在柜台上。他没说话，只是看了我一眼，又看了看陆压，然后退到一旁，静静守着。

酒香缓缓散开，混着愿力塔的微光，像是一层薄雾笼罩在堂中。

陆压忽然抬头，看向我：“你说人愿不该被收割……那你打算怎么还？”

“一个名字，一杯酒。”我说，“只要他们愿意醒来。”

他盯着我，眼神深得像井：“可醒来之后呢？他们没了神位，没了道统，连身份都被抹了。你拿什么给他们？”

我扶着塔基，慢慢站直。

“我拿不出现成的路。”我说，“但我可以让他们自己选。”

他没再问。

堂中安静，只有塔心池的光轻轻流转，映出三个人影。陆压站在塔前，身影被拉长，黑焰在他掌心静静燃烧，不再暴烈，也不再冰冷。

他忽然抬手，指尖轻轻触碰塔基符纹。

愿力涟漪荡开，池底那个“李”字微微一颤，随即，另一道笔画缓缓浮现——

一个“申”字。

歪斜，颤抖，像是从极深的黑暗里，一寸寸爬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