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收集执念，三股愿力已齐备(3 / 3)

为了成神。”

话音落，三股愿力突然静了一瞬。

随即，它们开始缓缓缠绕。灰金在外，青金居中，赤金为芯，一圈圈绞合，像拧一根绳。人道印嗡鸣不止，印底金纹全部亮起，三百魂灯同步震颤，光丝齐收，仿佛在屏息。

终于。

在印顶三寸处，一颗核桃大小的珠子凝成。

它通体金黄，表面看不出三股来源，可若细看，能见内里有三层流转的光晕，一层沉稳，一层厚重，一层炽烈。它不发光，也不发热，只是悬浮在那里，安静得像一颗种子。

可我知道，它在听。

听这天地间，所有不愿被封神的魂，在夜里低语。

我缓缓松开手，人道印落回膝上，依旧温热。愿力珠悬浮不动，离我眉心三寸，像是在等。

青梧站在我身侧，呼吸很轻，手还按在梧桐叶上，指尖仍有血痕。陆压盘坐在地窖口，残火收回眉心，闭目调息，但耳朵始终微微抖动，听着那颗珠子的动静。

酒馆里很静。

百里愿力网仍在运转，光丝无声穿梭，收集着每一缕未灭的念。门外那片枯草，尖上绿意更浓了些，有几株甚至抽了细芽。

我没有动。

手放在人道印上，目光落在愿力珠上。它很安静，可我能感觉到，里面藏着一场风暴。不是毁灭的，而是重生的。

它等的，不是一个名字。

是一杯酒。

我慢慢抬起手，去拿酒葫芦。

葫芦还空着，酒已泼尽。可就在我指尖触到壶嘴的瞬间，愿力珠轻轻一颤。

一滴酒，从珠心渗出。

金红色，带着谷魂的香，老兵的泪，山神的誓，士兵的梦。它缓缓升起，悬在我唇边。

我张嘴，含住那滴酒。

酒入喉，不烧，也不冷。

只有一声闷响，从我心底炸开。

像钟。

像鼓。

像千万人同时喊出一个字。

我闭上眼，听见自己说：

“该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