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1章：联合行动，初现端倪(3 / 4)

的人，最容易被争取，也最容易被误导。若我能在他面前揭穿西方教的意图——不是结盟，是吞并；不是共存，是奴役——或许还能抢回主动权。

但现在去谈，证据太弱。一缕香味，一块红石，几句推测，连我自己都说服不了。我得等。等他们再进一步，露出更多破绽。

我蹲下身，用手扒开一块松动的石板。下面埋着一根铜线，连着三里外的一处响铃桩。这是我昨夜亲手设的，没登记在册，也不归巡防队管。只要有人踏入谷道五百步内，铃声就会震动。我不需要抓人，只想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来。

做完这些，我起身拍掉手上的土，走向崖侧一间废弃的守阵屋。屋里有张破桌，角落堆着些旧符包。我从怀里摸出干粮，掰下一小块嚼着。水囊里的水有点涩，但我喝完了。

天黑前，我又检查了一遍四周的视线死角。在屋后坡道上撒了一层细沙，薄得几乎看不见。若有夜行人经过，沙面会留下印子。然后我坐在门槛上，背靠着门框，闭眼养神。

夜里起了风，吹得屋檐下一块铁皮咯吱响。我睁开眼，盯着沙面看了半晌，没发现异常。翻身进屋，从包袱里取出一张新符纸，再次画上三角标记，放在桌上最显眼的位置。这张符明天会交给第二号眼线，让他带进北麓，想办法送到白角的亲信手上。

我不指望他立刻回应。只要他知道有人在关注这件事就够了。

凌晨时分，我听见远处传来一声极轻的鸟鸣。三短一长，是我们约定的夜间确认信号。是第三号眼线回话了——他在赤尾领地外围盯了一整夜，没见到西方教的人出来，但发现营地里多了两堆新火堆，位置不在日常作息区，而是靠近祖祠方向。

妖族祖祠不轻易开放。除非有重大仪式，否则无人敢擅近。他们在那儿点火，要么是在举行某种盟誓，要么就是在销毁什么东西。

我坐起来，把最后一块干粮吃掉，灌了口水。然后走到屋外，仰头看了看天。云层厚，星月不见。山风带着湿气，像是要下雨。

我回到屋里，取出那本《封神演义》，放在桌上。手指抚过封面，没有翻开。现在还不需要它。我知道的已经够多，缺的不是信息，是时机。

等到第一缕晨光照进窗缝，我起身收拾东西。把桌上的三角符收进袖中，背上包袱，最后看了一眼沙面。依旧平整，无人来过。

我走出守阵屋，顺手将门带上。铁皮还在响，但风小了些。沿着崖边小路往下走，脚步踩在碎石上发出轻响。走到谷口时，我停下，回头望了一眼中峰台高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