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9章：汇报天尊，渗透之况(1 / 3)

晨光落在玉虚宫山门前的石阶上，我停下脚步。巡山弟子的身影还在远处山梁，背剑而立，目光扫过荒径。我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青灰布袍沾了尘土，腰带松了一扣，发丝也被风扯得散乱。怀里的《封神演义》贴着胸口，硬角抵在肋下，硌得有些发闷。

我没有再往前走，而是站在原地，等他发现我。

片刻后，那道白色身影腾空而起，落在我前方十步处。他打量我一眼，未语先皱眉：“你不是门中正式弟子，为何擅闯山门？”

“我不是擅闯。”我从内襟取出青鸾给的布袋，双手递出，“我有要事禀报天尊，此物为证。”

他接过布袋，指尖刚触到外皮，神色便是一变。袋中土壤混着铃灰与血渣，虽被封住，仍有微弱灵压渗出，带着一种不属天地正气的滞涩感。他抬眼盯我：“你从何处得来此物？”

“伏牛山以西三百里，三处村落，皆有此类祭坛埋于地下。”我说，“这不是传教，是控心。每一个点都连着线，每一线都通向西方。它们正在织一张网。”

他沉默片刻，将布袋收起，转身便走。“在此等候。”只留下这句话。

我站着没动。风吹过耳际，带着昆仑山巅终年不化的寒意。我知道这一关最难——不是见不到元始天尊，而是没人会信一个无名之人的警告。但只要那包土能说话，就够了。

约莫半炷香时间，一名仙童自云雾中踏阶而下，手持玉牌，面无表情：“天尊召见，随我入殿。”

我点头，跟在他身后踏上石阶。玉虚宫正殿建于九重高台之上，每登一级，空气就沉一分。到了殿前，仙童止步，示意我自己进去。

殿门无声开启。

元始天尊坐在深处静室中央，背对大殿，面前悬着一面水镜，映着混沌初开般的光影流转。我没有贸然靠近，跪坐于门外蒲团，双手平放膝上，呼吸放缓。

许久，他才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像压在脊骨上：“你说西方教在布阵？”

“是。”我答，“他们以祭坛为眼，地下铃铛为脉，血引为媒，构建禁制网络。凡在其覆盖范围内的生灵，意识会被缓慢侵蚀，最终形成集体盲从。这不是度化，是夺心。”

他未回头，只轻轻一挥手。水镜画面骤变，显出一片模糊地形，隐约可见数个光点分布东西南北，彼此间有极细金丝相连。那些光点微弱，却持续闪烁，像是某种活物在呼吸。

“你带来的土里，残留着这条线的气息。”他说，“我能感应到，它确实被人刻意编织过。而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