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9章：准备实施，情报再收集(1 / 4)

晨光落在案角，墨迹已干。我放下笔，手指在符纸边缘轻轻一抚，确认字句无误。执事童子刚取走前一份文书，脚步声还在回廊尽头未散，我便起身走到墙边的竹架前，抽出一卷泛黄的巡防记录。这是昨日拟定“共治观察使”草案后必须迈出的一步——方案再周全，若无实情支撑，也不过是空中楼阁。

我翻到南荒段落，指尖停在几处标记上：三日前有散修报称见黑袍人出入赤松观，未留名号；两日前北原边界传来符火信号，却被截断，后续无人回应；昨夜又有弟子在古道岔口发现刻痕，形似截教旧印，却偏移了半寸。这些事单独看都不足为惧，可放在一起，就像一块块碎陶片，拼不出完整器型，却能看出有人正悄悄挪动棋子。

不能再等高层决断了。我合上竹简，取出一张空白符纸，以血为引，写下密令。玉玄子是我能信的人，也是眼下最合适的人选。他虽法力平庸，但行走各处从不惹眼，又因曾受我救命之恩，行事不会犹豫。我把符纸折成燕形，吹一口气，纸燕振翅飞出窗去，沿着屋檐掠向山门方向。

不到半个时辰，院外传来脚步声。玉玄子站在门口，灰袍沾尘，发梢微乱，像是急赶而来。他进门便问：“可是要我去查南荒的事？”

我点头，请他在案旁坐下。桌上摊开一张旧舆图，用朱砂圈出三条主要通道：东线通东海残墟，中线贯南荒古道，西线接北原三十六洞。我指着中线一处：“赤松观是你此行第一站。名义上是巡查边境安全，实则留意一切异常之人、异常之语。若有截教弟子现身，记下相貌、言行、所持法器；若遇散修，可借补给之机攀谈，探其近日所闻。”

他听得认真，眉头微皱：“可他们未必肯说。如今两教对峙，谁都不愿沾上是非。”

“所以不能直问。”我说，“你只需听。有人提起‘北海集结’，或是‘旗动三更’这类暗语，立刻记下。若见符号刻画于树石之上，拓下来带回。不必强求深入，每日传一次简报即可。”

我从腰间解下《封神演义》古卷，翻开至中间一页。纸面温热，剧透神通未响，说明此刻并无命格波动。但我仍多看了一眼那段模糊记载：“截教异动，风云将起。”书中仅此六字，再无细节。这不能作为依据，却也不能忽视。

“你走之后，我会在宫内联络几位旧识弟子，设法打通外围消息渠道。”我继续道，“你在外探查，我在内调度，双线并行，互为呼应。记住，一切以隐蔽为先。若觉危险，立即撤回，宁可无功，不可暴露。”

玉玄子沉默片刻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