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7章：灵月相伴，情感鼓励(3 / 4)

令，也没有鼓声，但他们依着“三震为进，双停为守”的新律，开始演练阵型。有人动作慢了，旁边立刻有人拉他一把；有人踏错方位，立刻有人喊出修正口令。

一遍不行，再来一遍。

我站在阵眼旁，没出声，也没动。

他们练得很认真，汗水顺着额头滑下，有人喘着粗气，但没人停下。我知道，他们不是为了应付差事，也不是因为命令。他们是在准备，为了接下来的战斗，为了活下去。

我摸了摸左臂的包扎处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
这双手，刚才还握着另一个人的手。那双手给了我一点暖意，不是灵力，不是神通，就是简简单单的陪伴。

我抬起头，看向东方。

天已破晓，第一缕阳光落在昆仑山顶，金光洒下，照在校场中央。

我迈出一步，走向正在操练的弟子们。

“停。”我说。

他们立刻收势，转身看我。

我站在他们面前，声音不高，但足够清楚：“昨夜我传警讯，不是为了吓你们。是为了让你们知道，这一战躲不掉。”

他们静静听着。

“我不知道结局会怎样。”我说，“但我相信，只要我们还在，阵就还在。只要阵在，就有希望。”

一名弟子上前一步：“苏师兄，你说怎么打，我们就怎么打。”

我看着他，也看着其他人。

“听令行事，协同进退。”我说，“明天此时，我要看到七枢全通，灵流如初。能做到吗？”

“能！”他们齐声答。

声音不大，但很齐。

我点头：“现在，重新开始。”

他们迅速归位，摆开阵型。

我退后几步，站到高处，看着他们演练。

第一轮，仍有失误。西侧盾阵提前发力，中央灵压失衡；南面符咒释放迟了半息，错失合击时机。

“停。”我又喊。

他们停下，喘息着看我。

“三震为进，双停为守。”我说，“不是口号，是活命的规矩。再来。”

他们重新列阵。

第二轮，好了些。

第三轮，基本连贯。

太阳升起来了，照在校场之上。汗水浸透了他们的道袍，有人跌倒，立刻爬起；有人喊错口令，立刻纠正。没有人抱怨，也没有人退缩。

我站在阵外，看着他们。

左臂的伤还在隐隐作痛，腿也有些酸胀，但心比之前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