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3章：天尊助力，绝境逢生(1 / 4)

元始天尊的袖袍一收，身影融入天光之中，可那股带来的转机之力仍在。我望着他离去的方向，还没来得及细想，便感觉身体的不适如潮水般涌来。

断剑的震颤尚未停歇，那细微的颤动仿佛还残留着方才激烈战斗的余韵。我的膝盖陷在碎石里，腿骨像是被千斤重物碾过，每一次呼吸都牵动肋下的钝痛，血顺着左臂流到指尖，一滴一滴砸在脚前那本《封神演义》的封皮上，洇开暗红的印子。

头顶的压迫没有停。那股力量像是从九霄之外压下来的山，越沉越紧，校场地面裂得更深了，主阵眼周围的灵纹一道接一道熄灭，像是油尽的灯芯。我听见身后有人倒下，闷响之后再没动静。剩下的三个弟子，一个靠在残碑上喘气，一个单手撑地，另一个已经跪着，却还把盾牌往前推了一寸。

我知道快到头了。

可不能闭眼。只要我还睁着眼，这阵就还没散。

我紧咬后槽牙，那股熟悉的血腥味又钻进鼻腔。识海已经开始发烫，像是有火在烧，耳边又响起那个声音：“你守不住的……何必拖累他们？”

我没理它。只把《封神演义》往怀里按得更紧了些。书页贴着心口，有一点温热，微弱，但确实存在。这不是什么法宝，也不是什么神器，它只是本书，可它是我在这一片混沌里唯一能抓住的东西。我不求它救我，只求它还能让我多站一会儿。

就在这时，风变了。

不是那种撕扯衣角的乱风，而是一种静下来之前的征兆——压着云层的力道忽然松了一瞬，仿佛天地间有谁吸了一口气。

我猛地抬头。

一道清光自高空垂落，不刺眼，也不张扬，就像晨雾里透出的第一缕日色。那光落在主阵眼正上方，缓缓展开，化作一面金纹流转的屏障，将整片校场上空笼罩其中。青黑气柱轰然撞上屏障，炸出一圈无声的涟漪，余波震得我耳膜发麻，可那股压在我肩上的重量，却实实在在轻了几分。

我愣住了。

不是因为来了救兵，而是因为这气息太熟了。

玉虚宫讲道时，元始天尊坐在蒲团上，说话声音不大，可每一个字都像是刻进人骨头里的规矩。他的法相从不张扬，可一旦出现，连风都要绕着走。现在这股清光，就是那样的味道——不怒自威，不动如山。

我慢慢抬起头。

他站在云端，白袍广袖，身形并不高大，甚至有些瘦削，可整个人立在那里，就像一根定住天地的柱子。他没看我，也没看那些弟子，目光落在空中那团翻涌的黑云上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