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0章：青鸾传讯，妖族动向(3 / 5)

无礼数，亦无仪式感，像是确认自己仍在跳动。

我亦抬手，按于左胸。不是学她，是习惯。混元劲第三重初成，心脉搏动比从前沉稳，一下一下，清晰可感。

窗外，夜色未移。

檐角铜铃仍垂。

我放下手，转身走向墙边木架，拉开底层抽屉，取出一叠未归档的竹简。这是今日轮值童子送来的各地巡防摘要，尚未拆封。我抽出最上一卷，封皮写着“北邙巡防·七月廿三至廿五”。

她未动，只目光随我手移动。

我未拆封，只将竹简横置掌心，拇指抵住封皮一角，指腹感受竹面粗粝纹理。三息后，我将它放回抽屉，推拢抽屉，扣严。

她忽然道：“北邙古窟入口，有三处水痕。”

我抬眼。

“一处在石阶左侧第七级，深三分，宽如指节，水渍未干。”

“一处在洞壁右侧，距地四尺，湿痕呈爪形，边缘微翘，似新留。”

“一处在窟顶滴水岩下，水洼直径五寸，水面浮着半片枯叶，叶脉朝东。”

我听着，未记，未问，只点头。

她停了两息，又道：“枯叶背面，有青苔碎屑。”

我抬手，取过案上素帕，再次擦了擦左手拇指。帕子已不如先前干净，沾了点朱砂余痕，也沾了点竹简灰。

她看着我的手，说：“你擦手，不是为净，是为稳。”

我擦毕，将帕子叠好，压在《封神演义》书脊之上。帕子一角盖住裂痕末端，不多不少，刚好。

她目光未移。

我开口：“明日辰时，童子呈简。”

她点头。

“辰时三刻，我出宫门。”

她颔首。

“你何时到？”

“辰时二刻，宫门西侧槐树下。”

我未应，只将左手按于案沿，指节微屈，掌心向下，悬空半寸。这是玉虚宫执事议事时惯用姿态，表意未决，亦表意未离。

她看着我的手，忽然抬手，指尖轻点自己左腕内侧一道浅痕。痕如刀刮，早已结痂，颜色浅褐，长约寸许。

我认得那位置。

那是西麓之战时，她替我挡下截教弟子一记阴风刃所留。当时她未言，我亦未谢，只各自包扎，各自归队。

此刻她点那道痕，不为示伤，只为确认——她仍带着旧伤同行。

我左手未动，右手抬起，食指与中指并拢，轻轻叩了三下案面。笃、笃、笃。不轻不重，不急不缓，是玉虚宫执事批阅文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