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4章：召集弟子，说明情况(2 / 3)

重，“一个多时辰前，他现身东南云障之外，以紫电锤试我底线。雷弧撕裂虚空，剑气分化四道，九曲黄河阵虚影压顶，皆为实战，非幻非影。他要确认我是否真能预知其行，是否值得他亲自出手。”

“你如何证明？”一名执事突然发问，眉头紧锁，“或许是旁人冒名，或许是幻象扰神？”

我未答，只看向元始天尊。

他拂尘轻扬，空中浮现三道淡金色虚影——正是我此前三次上报的文书。字迹清晰，时间明确，内容层层递进。

“这三份奏报，”元始天尊开口，“皆被压下，未呈于我。若非苏一坚持，至今仍无人知晓。”

那执事脸色骤变，低头不语。

我接道：“资源之争只是表象。真正的危机，是截教对我们人心的渗透。他们不急于攻山，而先乱心。今日争药，明日争洞府，后日争功法。每一场争吵，都是他们在背后点燃的火种。他们不怕我们强，怕我们团结。只要我们自相猜忌，不需大军压境，昆仑自毁。”

殿内再无声响。

一名年轻弟子猛然抬头，额头已有冷汗。他昨日刚与同门大吵一场，为了一枚养神丹的归属，几乎动手。此刻回想，对方言语中的挑拨之意，竟与我说的如出一辙。

另一人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喃喃道：“我……我也曾怀疑过执事堂偏袒……”

就在这时，一名三代执事起身，转向左侧同僚，拱手道：“前日洞府之争，我言辞过激，错怪师兄，请恕罪。”

那人一愣，随即还礼：“是我先动怒，该我致歉。”

又一人站起，向邻座低头：“昨夜我说你勾结外门，把持规矩……是我被迷了心窍。”

一句句道歉在殿中响起，像冰层破裂的声音。起初零星，随后连成一片。有人互视尴尬，有人沉默握拳，更多人低头不语，似在回忆自己是否也曾被无形之手牵引，说出伤人之语。

元始天尊闭目，许久未言。再睁眼时，只轻叹一声：“你们争的，原是别人想你们争的。”

这句话落下，全场震动。

我退后半步，靠上殿侧立柱。背脊触到冰冷石面，才觉出一丝放松。我知道，这一步走成了。不是因为我说了什么惊人之语，而是因为他们终于看见了自己——看见自己如何被利用，如何成了别人棋盘上的卒子。

剧透神通仍在运转，但我不需再动用它。昨夜所见的预言片段已足够清晰：三个月后，七脉分裂，金仙互斗，三百六十七人死于内乱。那时截教大军压境，昆仑险些失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