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3章：青鸾抉择，妖族未来(1 / 3)

地底的震动停了。

金光彻底消失，岩壁上的焦痕还泛着一点暗红。我靠在晶石边上，右手掌心缠着布条，血已经止住，但手指还在发麻。青鸾站在几步外，手按着剑柄，脸朝着血池封印的方向，没有说话。

她站了很久。

我也没出声。我知道她在想什么。准提道人走的时候留下的话太重，压得人喘不过气。二十年前的事不是偶然，是一步步铺好的路。大祭司不是为了妖族复兴，而是为了别人的目的在杀人。而她，曾经以为自己是在守护什么。

她忽然动了。

抽出长剑，横在颈边。

我没有立刻反应。不是不急，是怕一动就激化她的状态。她手腕很稳，剑刃贴着皮肤，没有颤抖，像是已经决定了很久。

“你不用再守了。”她说，声音很轻，“我活着，本身就是错的开始。我是妖帝血脉最后的后人，可我什么都没做成。大祭司用我的血炼阵，用我的名号聚拢残部，现在连西方教都在等我流血。”

她顿了一下，“如果我的血能让这封印彻底稳固，那就够了。”

我撑着地面站起来。腿还是软的，混元真气在体内乱冲，冷一阵热一阵。我一步步走过去，在她面前停下。

“我不答应。”

她没看我。

“你说过要改变结局。”她声音低下去，“可有些结局就是靠牺牲换来的。你不也一直在算？算谁该活，谁该死？”

“但我从没算过你。”我说。

她手指动了一下。

我伸手抓住剑刃。

血立刻涌出来。布条被划开，伤口裂到指根。我没有松手，反而往前压了一点，让剑更深地割进掌心。疼痛让我清醒。

“你要赎罪？”我盯着她的眼睛，“那你告诉我，我拼死守住这本书，挡住准提道人，是为了什么？就是为了看你把剑抹脖子上？”

她嘴唇动了动，没说出话。

“你说你是错的开始。”我声音哑了，“可你活下来了。你看到了真相，你还能选择。这才是反抗。你要是死了，那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。”

她终于转头看我。

“他们最不怕我们拼命。”我说，“他们怕我们活着，清醒地活着，一个一个把他们的局拆掉。你死了，封印或许能强一点，但妖族就真的没了希望。因为你走了，再没人敢信自己的血是干净的。”

她眼眶红了，但没哭。

“我不知道还能信谁。”她说。

“你信我。”我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