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7章回归途中：危机再起(3 / 3)

烟尘渐散。

焦黑的地面上躺着数具残躯，黑袍早已焚毁，露出底下刻满符文的皮肤——那些符文一半属于截教秘篆，另一半竟是西方愿池的印记。他们真的被两派共同操控过。

我低头看自己左手，契约黑线已蔓延至锁骨下方，颜色更深，触碰时有种麻木的胀感。晶珠在我怀中发烫，像是吸饱了刚才的爆炸余波。

青鸾单膝跪地，右手指伤势恶化，指尖泛着灰黑色，显然中毒不轻。她没说话，只是默默收回本体形态，站到灵月身边。灵月脸色苍白，靠在石上喘息，箫声早已停歇。

使者盘坐远处，闭目调息，眉心太极纹黯淡无光，短时间内无法再施展任何术法。

我站起身，拍掉衣上的灰烬。

“还能走吗？”

青鸾点头：“死不了。”

灵月抬眼看我，眼神清明：“别管我，往前就是。”

我没再说什么，只是重新将《封神演义》系好，伸手扶她起来。她的手冰凉，但我握得很稳。

我们继续前行。

荒漠边缘的风开始变向，云层压得更低。我摸了摸怀中的晶珠，它仍在跳动，频率却变了，不再是单一的心跳节奏，而是……像在回应某种远方的召唤。

我停下脚步，回头望了一眼战场残迹。

沙地上，一截断裂的黑袍残角被风吹动，下面压着半块破碎的令牌。我走过去捡起，拂去灰尘。

令牌背面刻着两个小字：

归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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