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7章残片研究：真相渐明(3 / 3)

片小心收进袖中隐袋。它现在安静了许多，但那种隐隐的牵引感仍在，尤其是朝下的方向。这地方不对劲，不能再久留。

“今晚休整。”我说，“明日一早出发。”

灵月试着动了动，想站起来，手臂刚撑地就晃了一下。我扶住她，感觉到她的体温偏低，指尖冰凉。

“别勉强。”我说，“路上我会护着你。”

她没说话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
青鸾走到岩穴边缘，望向外面渐暗的天色。风开始变冷，吹动她残破的羽翼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

“你们休息。”她说，“我守第一班。”

我靠着墙坐下，把《封神演义》放在膝上。手指无意识摩挲着书脊，脑子里反复推演接下来的每一步。敌情、路线、时间、变数……任何一环出错，都会让我们全军覆没。

但眼下，这是唯一的路。

灵月慢慢靠在我肩侧，呼吸渐渐平稳，像是睡着了。我没动，任她靠着。青鸾站在入口，背影挺直，像一杆不肯倒下的旗。
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我忽然察觉袖中残片又颤了一下。

很轻，像是心跳。

我缓缓拉开衣袖，取出碎片。它表面的光痕再度浮现，比之前更清晰，纹路组成了一幅极小的地图轮廓——一条蜿蜒的线指向北方，终点处有一个圆点，旁边刻着一个古老的符号。

我认得那个符号。

在《封神演义》的夹页里出现过一次，标注为“昔年妖族祭天之所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