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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没办法,”陆星辞轻声解释道,“我爸工作调动,走得太急,连和大家告别的时间都没有。这些年,我一直惦记着老巷,惦记着你们。”
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李奶奶拍了拍他的手背,眼眶微微泛红,“老巷就像个大家庭,少了谁都不行。现在你回来改造老巷,我们这些老街坊,都高兴得很。”
正说着,王大爷端着一盘洗好的橘子走了过来,放在桌上:“来,吃橘子,这是我自己种的,甜着呢。”
陆星辞拿起一个橘子,剥开皮,递给温星晚一瓣,又递给王大爷和李奶奶各一瓣,自己才拿起一瓣放进嘴里。熟悉的甜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,和小时候的味道一模一样。
“对了,我还有样东西要给你们看。”王大爷像是想起了什么,站起身,走进里屋,没过多久,捧着一个木匣子走了出来。
木匣子上刻着精致的花纹,边角有些磨损,透着岁月的痕迹。王大爷小心翼翼地打开匣子,里面放着一堆老物件——有泛黄的照片,有锈迹斑斑的弹珠,还有两个印着小红花的作业本。
“这些都是你们小时候落在我家的,”王大爷笑着说,“我和你李奶奶想着,等你们回来了,就还给你们。”
温星晚的目光落在那两个作业本上,封面上的字迹稚嫩,一个写着“陆星辞”,一个写着“温星晚”。她伸手拿过自己的作业本,翻开一看,里面画满了歪歪扭扭的星星,还有几行幼稚的字:“今天和星辞一起看星星了,星星好亮。”
陆星辞也拿起了自己的作业本,里面夹着一张小小的纸条,纸条上画着一个小女孩,扎着羊角辫,正仰头看着星星。他的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,原来,他早就把她的样子,刻在了心底。
“还有这个。”李奶奶从匣子里拿出一个旧旧的风筝,风筝上画着一颗星星,虽然有些褪色,却依旧清晰。
“这个风筝!”温星晚惊喜地叫出声,“我记得,这是我们小时候一起做的!那年春天,我们在巷口的空地上放风筝,风筝线断了,掉进了你们家的院子里。”
“可不是嘛!”王大爷哈哈大笑,“当时你们俩急得直哭,生怕我把风筝扔了。我只好把风筝收起来,想着等你们来拿,结果你们还没来,星辞就搬走了。”
陆星辞拿起风筝,指尖拂过上面的星星,眼底满是怀念。他想起那个春天,阳光明媚,他和温星晚蹲在地上,小心翼翼地给风筝上色。她的小手沾满了颜料,蹭得他脸上都是,两人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这个风筝,我一直留着。”陆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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