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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星晚指尖抚过藤筐边缘磨损的纹路,竹篾的触感带着经年累月的温润,像是把十年的时光都揉进了这方寸之间。筐底的枇杷干早已失了水分,却还留着淡淡的甜香,混着纸张泛黄的气息,在阁楼昏黄的光里漫开。
陆星辞就站在她身后,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,他的呼吸很轻,却还是惊得她指尖微微一颤。“还留着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喟叹,目光落在筐里那包用牛皮纸包着的枇杷干上,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
温星晚转过身,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。那双眼睛里盛着太多的东西,有少年时的意气风发,有十年未见的疏离,还有如今失而复得的珍视。她喉结动了动,想说些什么,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,最后只轻轻嗯了一声:“舍不得丢。”
是啊,舍不得。舍不得的何止是这一包枇杷干,还有那个夏天,那个拉着她爬屋顶看星星的少年,那个在老巷的石板路上追着她跑的身影,那个在她记忆里刻了十年的名字——陆星辞。
老巷拆迁的消息传来时,温星晚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赶回了这里。她总觉得,这里藏着她整个青春的念想,若是拆了,那些回忆好像就没了着落。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陆星辞,更没想到,那个当年不告而别的少年,会成为老巷改造项目的建筑师。
重逢那天,施工现场尘土飞扬,他穿着一身浅灰色的工装,戴着安全帽,眉眼间褪去了少年的青涩,多了几分成熟稳重。他一眼就认出了她,隔着喧闹的机器声,喊出她的名字:“温星晚。”
那一刻,温星晚觉得时光像是被按下了倒流键,十年的距离轰然坍塌,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蝉鸣聒噪的夏天,回到了那个爬满青藤的老巷,回到了那个少年的身边。
后来他们见过几次面,每次都是在老巷里。有时是他忙完工作,两人沿着石板路慢慢走,聊着这些年的经历;有时是她带着亲手做的点心,去他的临时办公室,看着他伏案工作的模样,心里泛起一阵阵的暖意。
只是谁都没有提当年的事,没有提他为什么突然搬家,为什么没有一句告别,就消失在了她的世界里。那些没说出口的话,像是一根刺,扎在两人心里,不痛,却总在不经意间硌着彼此。
此刻,阁楼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。陆星辞弯腰,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包枇杷干,指尖拂过牛皮纸的褶皱,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。“当年我妈做的,她说你喜欢吃,让我带给你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带着几分歉意,“可惜还没来得及送出去,我就被我爸强行带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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