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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槐树的影子被午后的阳光拉得悠长,枝叶间漏下的光斑落在温星晚的裙摆上,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晃动。她的手被陆星辞握着,掌心的温度熨帖着她微凉的指尖,一路从老字号面馆走回施工现场,两人都没说太多话,却也没有半分尴尬。
风里飘着老巷特有的烟火气,混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,还有不远处工人师傅们吆喝的声音,嘈杂里透着一股生机勃勃的暖意。温星晚侧头看了看身旁的陆星辞,他的侧脸线条利落,下颌线带着恰到好处的弧度,阳光落在他的睫毛上,投下一小片浅浅的阴影。
“在看什么?”陆星辞察觉到她的目光,转过头来,眼底盛着笑意。
温星晚慌忙收回视线,耳根微微发烫,轻轻摇了摇头: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……今天的阳光真好。”
陆星辞低笑出声,握紧了她的手,脚步也慢了些:“是啊,比十年前那个夏夜的月光,还要暖。”
提起十年前,温星晚的心湖又泛起一圈涟漪。她想起那个爬满屋顶的夜晚,蝉鸣聒噪,晚风带着栀子花香,他指着漫天繁星,说她是他见过最亮的那颗星。那时候的他们,还不知道离别会来得那样猝不及防,以为日子会像老巷的青石板路,长长久久,没有尽头。
两人走到那棵老槐树下,陆星辞停下脚步。这棵树是老巷里最老的一棵,枝繁叶茂,树干粗壮得需要两个人合抱才能围住。小时候,温星晚和陆星辞最喜欢在槐树下玩,夏天的时候,他们会捡掉落的槐花,串成小小的花环,戴在彼此的头上。
“还记得吗?”陆星辞的声音带着一丝怀念,他抬手,轻轻拂过粗糙的树干,“有一次,你爬树摘槐花,不小心摔了下来,哭着说再也不理我了。”
温星晚的脸颊更红了,想起那件糗事,忍不住嗔怪道:“还不是你,非要和我比赛,说谁摘的槐花多,谁就是老巷的小霸王。”
“是是是,”陆星辞笑着附和,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,“后来我哄了你好久,给你买了三根糖葫芦,你才肯理我。”
“哪有三根,明明是两根。”温星晚纠正他,记忆里的甜意,漫过了心底。
原来那些以为被时光冲淡的细节,他都记得。记得她的喜好,记得她的小脾气,记得他们在老巷里度过的每一个细碎的瞬间。
两人靠着老槐树站了一会儿,陆星辞忽然想起什么,拉着温星晚往临时办公室的方向走:“我带你看个东西。”
温星晚被他拉着,脚步轻快地跟着他,心里满是好奇。走进板房办公室,陆星辞松开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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