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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纸的油墨味,有阳光的味道,还有她熟悉的,少年时的气息。
“陆星辞,”她埋在他的胸膛里,声音闷闷的,“我等这句话,等了十年。”
陆星辞的身体僵了一下,随即,他收紧了手臂,把她紧紧搂在怀里。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声音带着哽咽:“对不起,让你等了这么久。”
阳光透过枝叶,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,枇杷树的影子,被拉得很长很长。老巷里的拆迁声,似乎变得遥远了。温星晚靠在陆星辞的怀里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,忽然觉得,那些搁浅的情愫,那些被时光掩埋的回忆,都在这一刻,重新焕发了生机。
就像藤筐里那些画满星星的纸条,就算褪色了,也依旧闪耀着光芒。
陆星辞轻轻推开她,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,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。他伸手,揉了揉她的头发,像十年前那样。
“走,”他牵起她的手,朝着老巷深处走去,“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温星晚被他牵着,脚步轻快。她看着两人交握的手,看着陆星辞挺拔的背影,忽然就明白了。老巷会变,枇杷树或许会留下,或许会离开,但只要他们还在彼此身边,那些关于星星和枇杷的回忆,就永远不会消失。
走到巷尾那间即将被拆除的旧书店门口,陆星辞停住了脚步。他指着书店的橱窗,笑着说:“你看。”
温星晚抬眸望去,橱窗里,摆着一只旧藤筐。藤筐里,放着一沓画满星星的纸条,还有一罐枇杷干。阳光照在藤筐上,泛着温暖的光。
那是她的藤筐。
她惊讶地看向陆星辞,他却只是笑,眼底的星光,比十年前,还要亮。
“我找人修复的,”陆星辞说,“纸条上的星星,我重新描了一遍。枇杷干,是我照着当年的方子,重新晒的。”
温星晚看着橱窗里的藤筐,看着那些重新焕发光彩的星星,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。
原来,他记得所有的细节。原来,他和她一样,把那些时光,珍藏在了心底。
老巷的风,依旧吹着。阳光正好,枇杷香浓。温星晚看着陆星辞的眼睛,忽然觉得,所有的等待,都是值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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