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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上了阁楼。
阁楼的窗户开着，风卷着阳光涌进来，落在角落里那只褪色的藤筐上。藤筐的边缘有些磨损，却被打理得干干净净。陆星辞走过去，蹲下身，轻轻掀开藤筐的盖子。
里面的东西，和十年前一模一样。
一沓画满星星的纸条，被仔仔细细地叠着；半包枇杷干，着；半包枇杷干，用油纸包着，虽然有些发硬，却还留着淡淡的果香；还有一个小小的玻璃弹珠，是他当年赢来，送给她的生日礼物。
陆星辞的指尖抚过那些纸条，上面的星星，有的歪歪扭扭，有的棱角分明，是他少年时一笔一划的心事。他拿起那包枇杷干，指尖微微发颤。
“当年撒了一地，我捡了好久。”温星晚站在他身后，轻声说，“捡回来的时候，好多都脏了，我挑了干净的，又晒了一遍，放进藤筐里。”
陆星辞回头看她，眼眶泛红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又说了一遍。
这三个字，他在心里说了无数遍，对着老巷的方向，对着枇杷树的影子，对着漫天的星光，却直到今天，才终于有勇气说给她听。
“我不怪你了。”温星晚走到他身边，蹲下来，和他平视，“真的。”
她伸手，拿起一张星星纸条。纸条上画着两颗挨在一起的星星，旁边还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小字：星晚和星辞，要一起看星星。
字迹稚嫩，却带着少年时最纯粹的欢喜。
“还记得这个吗？”温星晚把纸条递给他。
陆星辞接过，指尖摩挲着那行小字，喉间涌上一股酸涩。他当然记得，这是他十二岁那年画的，那天他和温星晚在屋顶上看了一整夜的星星，他偷偷把这张纸条塞进了她的口袋，却没敢告诉她，那两颗星星，藏着他的心事。
“那时候，你说要当建筑师，要把老巷盖得漂漂亮亮的。”温星晚的声音带着怀念，“我还说，你吹牛。”
陆星辞笑了，眼角的泪却落了下来。
“我没吹牛。”他看着她，目光灼灼，“你看，我做到了。”
温星晚弯着嘴角点头。
阳光透过阁楼的窗户，落在藤筐里的星星纸条上，泛着淡淡的金光。陆星辞放下纸条，伸手握住温星晚的手，掌心相贴的温度，让人心安。
“星晚，”他看着她的眼睛，一字一顿，“往后的每一个夜晚，我都想和你一起看星星。”
温星晚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看着他眼底的认真，看着藤筐里那些闪着光的回忆，看着窗外渐渐沉下去的夕阳，忽然觉得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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