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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记忆里的味道一模一样。“还是小时候的味道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陆星辞看着她,目光沉沉的,像是藏着一片星空,“其实,我一直想跟你说声对不起。”
温星晚咬着枇杷糕的动作顿住了,抬起头,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。
“十年前,我走得太匆忙了。”陆星辞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,“我爸当时工作调动,时间很紧,我本来想跟你告别,甚至想把那筐你晒的枇杷干带走。可是那天我去你家,你不在,阿姨说你去图书馆了。我等了很久,最后还是没能等到你。”
温星晚的心猛地一颤,手里的油纸包差点掉在地上。她一直以为,他是不告而别,是不在乎那段时光,却没想到,还有这样一段她不知道的插曲。
“我本来想给你留一张纸条的。”陆星辞继续说道,语气里带着浓浓的遗憾,“可是我翻遍了书包,都没找到纸和笔。后来我看到你放在窗台上的那只藤筐,里面有你画的星星纸条,还有那些枇杷干。我怕我走了之后,你会难过,就……”
他的话没说完,温星晚却已经明白了。
她记得,那只藤筐里的星星纸条,有一张的背面,写着歪歪扭扭的“等我回来”。那时候她以为是自己小时候胡乱写的,现在想来,那字迹,分明是属于陆星辞的。
雨还在下,淅淅沥沥的,像是在诉说着十年的心事。
温星晚的眼眶微微泛红,她吸了吸鼻子,声音带着一丝哽咽:“你怎么现在才说?”
陆星辞伸出手,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湿润,指尖的温度滚烫。“我怕,怕你早就忘了。”他的目光紧紧锁着她的眼睛,里面满是认真,“我怕我这么多年的惦念,在你这里,不过是一场不值一提的旧梦。”
“不是的。”温星晚摇摇头,眼泪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,“我没有忘。我每天都会去阁楼看看那只藤筐,我看着那些星星纸条,看着那些枇杷干,想着你什么时候会回来。”
她从来没有忘记过,那个拉着她爬屋顶看星星的少年,那个笑着递给她枇杷的少年,那个在她记忆里,闪着光的少年。
陆星辞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,他收紧手臂,将温星晚揽进怀里。伞掉在了地上,雨丝打在两人的身上,却丝毫没有冲淡那份汹涌的情愫。
“星晚。”陆星辞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声音沙哑,“我回来了。这次,不会再走了。”
温星晚靠在他的胸膛上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,像是听到了时光的回音。她伸手,紧紧抱住他的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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