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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光漫过“星晚书屋”的木质门槛时,温星晚正蹲在旧藤筐前,小心翼翼地将陆星辞画的星星纸条按日期排序。竹编筐壁上那个歪扭的“辞”字被阳光晒得温热,指尖蹭过刻痕时,她忽然想起昨夜陆星辞临走前说的话——今天要带她去看老巷改造的核心设计模型。
“叮铃——”
风铃的脆响刚落,带着晨露气息的身影就出现在门口。陆星辞穿了件浅灰色工装衬衫,袖口随意挽到小臂,手里提着两个温热的纸袋子,额角还沾着点未干的汗渍。
“刚从工地过来,顺路买了巷口张记的豆浆油条。”他把纸袋子放在收银台,目光扫过藤筐里摊开的纸条,脚步顿了顿,“在整理这些?”
“嗯,想着按时间排好,以后也好翻看。”温星晚起身时,指尖不小心碰倒了筐边的玻璃罐,去年晒的枇杷干滚出来几颗,落在木质地板上发出轻响。
陆星辞弯腰去捡,指尖刚触到枇杷干,忽然笑了:“你还记得这个味道?”
“当然记得。”温星晚也蹲下来,和他一起把枇杷干捡回罐里,“小时候你总说,我吃枇杷干的样子像只偷藏松果的小松鼠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总把果肉含在嘴里,鼓着腮帮子,眼睛亮晶晶的。”陆星辞的指尖擦过她的手背,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温柔,“快吃早餐吧,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两人坐在靠窗的藤椅上,就着晨光吃早餐。豆浆的热气氤氲开来,模糊了窗外的老巷轮廓。温星晚咬了一口油条,忽然想起什么,抬头问:“今天要带我去看的模型,是不是和你上次给我看的图纸不一样?”
“嗯,是按最新方案做的缩小模型,细节更全。”陆星辞喝了口豆浆,眼神认真起来,“尤其是你在意的那片老砖墙,还有枇杷树周围的小广场,都做了调整。”
温星晚心里一暖。上次她随口提了句“老砖墙要是能保留一部分就好了,毕竟刻着街坊们的名字”,没想到他真的记在了心里。
吃完早餐,两人并肩往工地走去。老巷的拆迁工作已经进入尾声,原本拥挤的巷道宽敞了许多,只有几堵保留下来的老墙还立在原地,墙面上的粉笔字迹依稀可见。温星晚走着走着,忽然停在一堵墙前,指着上面一个小小的“晚”字,眼里满是惊喜:“你看,这是我小时候写的!”
陆星辞顺着她的手指看去,那个“晚”字歪歪扭扭,旁边还有个更小的“辞”字,两个字紧紧挨在一起。“我记得这个。”他的声音带着笑意,“当时你非要在墙上写名字,还拉着我一起,说这样我们就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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