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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的露水还沾在枇杷树叶上时,温星晚已经提着新藤筐站在巷口。藤筐沿的星星刻痕在晨光里泛着浅棕的光,筐底铺着她昨晚缝的蓝布衬里,衬里上绣着小小的枇杷果图案——是跟着林奶奶学了半宿才绣成的。陆星辞推着自行车走过来,车筐里放着两把小铲子和装水的玻璃瓶,车把上还挂着个布包:“王爷爷说枇杷树周围的石头可能埋得深,特意让我带了铲子,还说他年轻时在树下埋过酒坛,让我们小心别挖错了。”
温星晚忍不住笑出声,伸手帮他把布包理了理:“上次张爷爷说您小时候在树下挖洞藏弹珠,现在又多了个埋酒坛的故事,老巷的树下到底藏了多少秘密啊。”她指尖碰到车把上的铃铛,叮铃响了一声,像把十年前的晨光都摇醒了——那时候陆星辞的旧自行车,也总在巷子里响着这样的铃声,载着她去巷尾买糖画。
两人走到枇杷树下时,扎羊角辫的小女孩已经带着几个小朋友在等了。小女孩手里拿着个粉色小篮子,里面放着昨晚画的星星图:“陆叔叔,温阿姨,我们昨天查了天气预报,今天没雨,刚好可以挖石头!”她身边的小男孩举着玩具小铲子,迫不及待地往树根旁的土里戳了戳,却被陆星辞轻轻拉住:“要先看土的颜色哦,我埋石头的地方,土会比旁边浅一点,就像给星星做了标记。”
温星晚蹲下身,指尖拂过树根旁的泥土。湿润的土裹着青草的气息,让她想起十年前的夏天——陆星辞也是这样蹲在树下,教她辨认不同的草,说哪种草能编小兔子,哪种草的汁液能染蓝指甲。她忽然在一棵三叶草旁停住,指着土里隐约露出的浅灰色:“你看这里,土的颜色好像不一样。”
陆星辞凑过来,用小铲子轻轻拨开表层的土。没过一会儿,一颗带着泥土的星星石头就露了出来,石头表面被磨得光滑,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白。“找到啦!”小朋友们欢呼着围过来,小女孩小心地把石头捧起来,用玻璃瓶里的水轻轻冲洗:“哇,上面还有小小的刻痕,是星星的角吗?”
“是呀,”陆星辞笑着点头,指尖摸过石头上的刻痕,“当年每放一颗石头,我都会刻一个小角,想着等攒够五个角,就回来找星晚。没想到一攒,就攒了十年。”温星晚看着他眼里的温柔,忽然觉得眼眶发热——原来那些她不知道的岁月里,他一直用自己的方式,数着和她重逢的日子。
大家分头在树下寻找,一上午的时间,藤筐里就装了十几颗星星石头。最大的一颗藏在老树根的缝隙里,上面刻着五个完整的星角,温星晚把它放在藤筐最中间,像给所有的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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