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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星晚把最后一本《老巷回忆》样刊摆在展示台时,窗外的天色已经擦黑。样刊封面印着巷口的枇杷树,树下放着那只旧藤筐,右下角用烫金字体印着“献给所有藏着老巷回忆的人”。陆星辞提着两串新到的星星灯走进来,灯串上的小灯珠还沾着细碎的亮片,像刚从天上摘下来的星星:“刚去快递站取的,这是专门定制的暖光灯,晚上亮起来和灯笼的光很配,我们现在去阁楼试灯。”
两人提着灯串往阁楼走,楼梯间的壁灯映着他们的影子,一路叠到阁楼门口。推开阁楼门时,温星晚忍不住“哇”了一声——之前装的玻璃顶下,陆星辞已经提前挂了几串基础灯串,此刻只亮着几盏小灯,像散落在屋顶的萤火虫。“我们把新灯串绕在书架上吧,”她指着墙角的书架,“这样晚上看书时,灯光会更柔和。”
陆星辞点点头,踩着梯子把灯串往书架上绕。温星晚站在下面递灯串,偶尔抬头,能看到他额角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,落在浅棕色的衬衫上。“小心点,别摔了,”她递过一块纸巾,“要不歇会儿再弄?反正离试灯还有时间。”
“没事,早点弄好,我们就能早点看星星,”陆星辞从梯子上下来,接过纸巾擦了擦汗,伸手按下灯串的开关。瞬间,暖黄色的灯光从书架上漫开,和玻璃顶下的基础灯串交叠在一起,把整个阁楼照得像个星光小窝。书架上的《小王子》封面在灯光下泛着微光,旁边的空白笔记本上,画着的枇杷树仿佛也有了温度。
温星晚走到玻璃顶下,抬头看着漫天“星光”,忽然想起十年前的夜晚——陆星辞拉着她爬屋顶看星星,也是这样,把她护在身后,说“以后我要给你建一个全是星星的房子”。如今,他真的做到了。“陆星辞,”她轻声说,转头看向他,“谢谢你,把小时候的约定都实现了。”
陆星辞走到她身边,轻轻握住她的手,指尖蹭过她的手背:“不是我一个人实现的,是我们一起。如果不是你一直在等,一直在收集老巷的回忆,这些约定也不会这么圆满。”
两人在阁楼里待了很久,直到楼下传来敲门声才回过神。温星晚跑下楼开门,看到巷口糖水铺的张爷爷提着一个保温桶站在门口,桶身上还印着几十年前的旧商标。“小晚,小辞,”张爷爷笑着把保温桶递过来,“刚熬好的绿豆沙,放了你们小时候爱吃的蜜枣,快尝尝。”
温星晚接过保温桶,掀开盖子时,清甜的香气扑面而来。陆星辞从屋里拿出两个碗,盛了两碗绿豆沙,递给张爷爷一碗:“谢谢张爷爷,您还记得我们爱吃蜜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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