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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星晚把读者分享会的流程表打印出来时,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办公室里同事大多已经下班,只剩下她桌前的台灯亮着暖黄的光,纸上“老巷回忆”四个字被她用荧光笔涂得格外醒目。手机在桌面轻轻震动,是陆星辞发来的视频通话请求,她接起时,屏幕里立刻出现了图书馆的画面。
“你看,星星灯都试亮了,”陆星辞的声音带着笑意,镜头缓缓扫过星光走廊,暖白色的灯串缠绕在木质书架间,像把银河搬进了屋里,“工人刚把最后一串灯挂好,你要不要现在过来看看?刚好我们再核对下明天的流程。”
温星晚看着屏幕里闪烁的灯串,指尖在流程表上轻轻划动:“等我把这几页嘉宾资料整理好就过去,大概半小时。对了,我带了上次烤的饼干,给你和加班的工人分着吃。”
挂了电话,她加快速度整理资料,指尖划过嘉宾名单上“林奶奶”的名字时,忍不住弯了弯嘴角。林奶奶是老巷里最年长的住户,也是当年看着她和陆星辞长大的邻居,听说要办老巷主题的分享会,主动提出要来讲讲老巷的故事,还说要带自己做的桂花糕来。
半小时后,温星晚提着饼干和资料来到图书馆。刚推开大门,就被满室的星光晃了眼——走廊尽头的展示柜亮着射灯,旧藤筐里的星星纸条在灯光下泛着微光,旁边的老式收音机上还别着一朵新鲜的桂花,是陆星辞特意从巷口的桂花树上摘的。
“来了?”陆星辞从书架后走出来,手里拿着一卷胶带,“刚和工人把嘉宾坐的椅子贴好编号,你看看位置合不合理。”
温星晚跟着他走到分享会的主场地,二十把木质椅子整齐地摆成弧形,最前面放着一张小桌子,上面铺着蓝白格子的桌布,和老巷以前家家户户用的桌布一模一样。她蹲下身摸了摸椅子的扶手,光滑的木质上还留着淡淡的木香:“这些椅子是你特意找的老家具吧?摸起来和小时候家里的椅子手感一样。”
“嗯,在旧货市场淘的,”陆星辞递过来一杯热奶茶,“知道你喜欢喝甜的,加了双倍珍珠。刚试灯的时候发现个小惊喜,你跟我来。”
他牵着她往星光走廊深处走,走到展示柜前时,忽然关掉了头顶的大灯。下一秒,展示柜里的玻璃罐开始泛出淡淡的蓝光——原来陆星辞在玻璃罐底部装了小灯串,透明的弹珠折射着灯光,在墙上映出细碎的光斑,像落在墙上的星星。
“怎么样?”陆星辞的声音在黑暗里格外温柔,“白天看弹珠是透明的,晚上亮灯后,就像把小时候屋顶的星星装在了罐子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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