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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是……和你一起看到的。”
温星晚的心跳忽然加快,低头盯着热可可的杯壁,不敢再看他的眼睛。江风轻轻吹过,带着游船的汽笛声,两人沉默着站了很久,却一点也不觉得尴尬——就像十年前在屋顶看星星时,不用说话,也能懂彼此的心意。
傍晚时分,两人回到江边等夜景。陆星辞去买冰淇淋时,温星晚翻出母亲的日记,正好看到夹在里面的一张老照片:母亲站在黄浦江岸边,身后是还没建好的东方明珠,手里举着个冰淇淋,笑得眉眼弯弯。
“在看什么?”陆星辞回来时,手里拿着两支香草冰淇淋,看见照片就凑过来,“这是你母亲?”
“嗯。”温星晚点头,把照片递给他,“她说当年没等到东方明珠建好,就回老家了。”
陆星辞看着照片,忽然握住她的手:“现在我们替她看到了,以后还能陪你来看很多次。”
他的手心温暖干燥,温星晚没有挣脱,任由他握着。当东方明珠的灯光亮起时,整个江面都被染成了彩色,温星晚忍不住惊呼出声,陆星辞看着她眼里的光,忽然说:“温星晚,我有话想跟你说。”
温星晚转头看他,心跳得更快了。江风吹起他的头发,他的眼神比灯光还要亮:“十年前我不告而别,让你等了我这么久,对不起。现在我不想再错过,你愿意……让我以后都陪着你吗?”
温星晚的眼泪忽然掉了下来,却笑着点头:“我愿意。”
陆星辞抬手帮她擦去眼泪,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:“以后不会再让你哭了,只会让你笑。”
那天晚上,两人在江边走了很久,聊了很多十年间的事——他说当年在外地,每次看到星星就会想起她;她说这些年翻藤筐时,总会对着星星纸条发呆。原来那些未说出口的惦念,都藏在彼此的心里,从未消失。
第二天要回老巷时,陈曼玉把母亲当年留下的一个木盒交给温星晚:“这里面是你母亲的一些旧物,还有她写给你的信,当年没来得及寄,现在终于能交给你了。”
温星晚打开木盒,里面除了信,还有枚小小的星星徽章,和陆星辞少年时画的星星一模一样。她忽然想起什么,从背包里拿出藤筐里的星星纸条,递给陆星辞:“这个给你,当年你画的,现在该还给你了。”
陆星辞却把纸条推回去:“留给你,以后我们一起画更多的星星。”
高铁驶离上海时,温星晚靠在陆星辞的肩膀上,翻看着母亲的信。信里写着:“星晚,妈妈知道你会等我,也知道有个小男孩会陪着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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