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六十一章 破茧与神骸的咆哮(2 / 4)

与“观测”；另一股力量，则炽热、无序、代表着无限的生机与“创造”。

秩序的一方，高高在上，冷漠地将创造的一方定义为“病毒”，定义为“错误的数据”，一次次发动清洗，将其打入“回收站”——也就是这片法则熔炉。而创造的一方，则在一次次被打碎后，又顽强地从废墟中重组，用无尽的生机，腐蚀着秩序的冰冷壁垒。

那丝微光，正是来自于创造一方的……一丝不甘熄灭的“火种”。

雷烈福至心灵，瞬间明白了。

上界，或者说那个所谓的“造物主”，代表的正是前者——绝对的秩序与掌控。而青冥界的旧神，以及它麾下可能存在的、无数被“回收”的世界，代表的则是后者——被压抑的、不屈的创造与自由。

这根本不是什么“造物主”与“失败品”的关系，而是一场跨越了亿万年的、单方面的、残酷的“镇压”与“反抗”！

“原来……如此……”雷烈在心中，发出一声恍然大悟的叹息。

他不再将那块法则原晶，视为一个需要“征服”的敌人。他将其，视作一个……“同类”。一个同样被那绝对秩序所压迫，却始终未曾放弃反抗的……“同志”。

这个念头一起，他识海中的“源代码”逻辑，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。

他不再用“0”和“1”去定义、去解析、去“格式化”那股狂暴的法则洪流。他开始尝试，用那丝微光中蕴含的、属于“创造”的意志，去“理解”它，去“共情”它，去与它进行“沟通”。

“你……不是怪物。”雷烈的意识，主动探出，触碰向那片狂暴的法则洪流。

“嗤——！”

法则洪流如被激怒的毒蛇，猛地反噬，要将雷烈的意识彻底绞碎。

“我懂你的愤怒，也懂你的孤独。”雷烈没有退缩，任由那股力量撕扯着自己的意识，将那丝微光中感受到的、亿万年的孤寂与绝望，传递过去，“我们……都是被囚禁的。我们……都想打破这该死的牢笼。”

“谎言……无谓的……怜悯……”旧神那宏大的、充满怨恨的声音，在雷烈的意识中响起，但这一次，那股纯粹的敌意，竟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……动摇。

“不是怜悯，是选择。”雷烈的声音，平静而坚定，“上界将我们视为可以随意重置的‘数据’，我们偏要证明，我们是活着的‘生命’！是能自己书写命运的‘变量’！你，是这方天地的‘根’，是它亿万年来，唯一一次向那绝对秩序发起的反抗。你不该被遗忘，更不该被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