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十六章 混沌之种(4 / 5)

本质的碰撞。

一边，是上界神祇的绝对权威，认为法则应当永恒不变，众生只能服从。

一边，是阿牛的万灵盟约，主张法则应当与时俱进，众生皆有定义的权利。

这是一场……哲学层面的战争！

时间，仿佛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。万灵台上，所有生灵都屏住了呼吸，仰望着天空中那场超越他们理解范畴的终极对决。撼地妖王的身躯已经开始崩解，冰魄仙子的冰雕出现了裂纹，言尘子的神魂更是透明得几乎要消散。但他们都没有退缩，因为他们知道，这一战的胜负，关乎整个青冥界的存亡。

渐渐地，那道纯黑色的【神罚·法则抹除】光束，开始出现细微的变化。黑色中，隐约透出了一些彩色的光点。那些光点很微弱，却顽强地存在着，不被黑色所同化，反而在一点点地……蚕食着黑色的边缘。

不可能……绝对法则，怎么可能被……感染？核心的声音，第一次带上了恐惧。

因为，你们所谓的绝对，在我这里，只是傲慢。阿牛的声音，从九彩长虹中传出，平静而坚定，真正的法则，应当包容一切可能，而非排斥一切异端。

九彩长虹继续推进，纯黑色的光束节节败退。那些被抹除的法则碎片，在九彩光芒的照耀下，开始重新组合，按照新的万灵共生逻辑，重新排列。

核心的光芒，从猩红转为苍白，又从苍白转为……混乱的彩色。它那至高无上的神格，正在被阿牛的源代码重构强行改写。

警告！警告！核心程序遭到未知病毒感染！正在失去对军团的控制权……控制权丧失中……

控制权丧失完毕。当前权限状态：本地接管成功。

一个全新的、温和而有力的提示音，取代了之前的冰冷警报。那颗原本散发着恐怖威压的核心，此刻散发出的气息，竟变得……亲切而熟悉。那是一种包容万物、滋养众生的气息，与阿牛的万灵盟约如出一辙。

天罚乌云，开始缓缓消散。那些由纯粹法则构成的神祇分身，一个个停下了攻击，眼中的冰冷与机械，逐渐被温和与灵动所取代。它们不再是上界的傀儡，而是成为了……青冥界法则的一部分，成为了守护这片天地的力量。

我们……赢了？万灵台上，撼地妖王虚弱地问道，它的身躯已经半透明，显然到了极限。

不，是我们……开始了。阿牛缓缓收剑，守心剑上的九彩光芒渐渐收敛，化作一道温和的金辉。他看向天空中那颗已经完全变色、散发着亲和气息的核心，又看向下方亿万张激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