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十一章 源代码战争(1 / 5)

通天台，已不复存在。
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片广袤无垠、由无数灵脉与法则光流交织而成的“新天”。九大洞天福地，已与凡俗大陆融合，那些曾经高不可攀的仙家岛屿，如今成了新世界中最为丰饶的“灵源山”，供万民朝拜与采撷。

然而，这“新天”的诞生，并非一帆风顺。

当“沙箱”的壁垒被打破，当“源代码”的只读权限被开放，整个青冥界，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、狂乱的“数据大爆炸”状态。亿万生灵的欲望、潜能、执念，在失去“上界”的压制后，如决堤的洪水，喷薄而出。

有人一夜间，从凡人顿悟成仙，却因无法控制暴涨的灵力，自爆而亡。

有门派，一夜之间，参透了失传万古的禁忌功法，却因心性未坚，走火入魔，屠戮满门。

更有无数从未现世的古妖、凶兽，从大地的禁地中苏醒，它们吞噬灵气，扩张领地，将人类的城池，视为口中的血食。

混乱，是新生必须付出的代价。

“阿牛！你看看你做的好事！”言尘子神魂受创，刚刚稳定下来，便指着下方的一片狼藉，厉声喝道。他身前，一名凡人老者，因误食了“灵源山”上的一株变异灵草，全身血肉化为了脓水，其家族的哭嚎，撕心裂肺。

“这就是你说的‘自由’？这就是你许诺的‘无限可能’？这分明是……地狱！”炎烬真人，这位曾高高在上的离火洞天之主，此刻一身道袍褴褛，神色灰败。他苦心经营万载的宗门，在昨夜的“灵气潮汐”中，被一尊苏醒的上古火灵，一爪子拍成了飞灰。

阿牛沉默地看着这一切。他看到了，也预料到了。一个被压抑了亿万年的系统，在获得“写权限”的瞬间，其内部的熵增与混乱，是何等的可怕。这并非他想要的，但他别无选择。

“言先生，”阿牛的声音，在混乱的风暴中，依旧清晰，“你教我，言出法随，可定万法。可你没教我，当万法同时失控，当亿万生灵同时发出不同的‘定义’指令时，该如何定夺。”

“这……这并非无解。”言尘子深吸一口气，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，“言灵圣庭的古籍中，曾记载过一种‘元定义’的雏形。它并非去定义每一条具体的法则，而是定义……‘定义’本身的逻辑。一个绝对的、不容置疑的、作为所有‘定义’之基石的……第一因。”

“第一因……”阿牛喃喃自语。他想起了自己最初的“指令”：【吾之存在，即为合理】。这，或许就是一个简陋的“第一因”。

但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