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七章 凡尘问路(4 / 5)

不过数息之间，这三位来自破法剑宗的精英，便一个个面如金纸，道基动摇，若非阿牛及时收手，他们恐怕当场就要道基崩毁，沦为废人。

“够了。”阿牛淡淡地说道，心念一动，那道“定义”之力，随之消散。

店铺内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
虬髯大汉拄着巨剑，大口喘着粗气，看向阿牛的眼神，充满了无边的恐惧。他终于明白，自己面对的，是比他们宗主，比他们见过的任何“异端”都更可怕的存在。这已不是“术”的层面，这是“道”的颠覆！
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？！”他颤声问道。

“一个，来找言先生问路的人。”阿牛指了指一旁，早已看呆了的言尘子。

虬髯大汉如梦初醒，他知道自己踢到了铁板，而且是一块足以砸碎他们整个宗门的铁板。他恶狠狠地瞪了阿牛一眼，又看了一眼言尘子，最终，什么也没说，带着两个同样惊魂未定的同伴，狼狈不堪地转身，化作三道遁光，仓皇逃离了落霞城。

……

待那三人离去，店铺内，再次只剩下阿牛与言尘子。

“好一个‘言出法随’，好一个‘定义之权’。”言尘子缓缓走到阿牛面前，他第一次，用一种完全平等的、甚至带着一丝探究与敬畏的目光，打量着这个年轻人。

“你，就是鸿蒙道尊所说的，那个‘持钥人’？”言尘子问道。

“是。”阿牛点头。

“我本以为，道尊所说的‘权限’，是某种失传的古法，或是某种强大的神通。直到方才，我才明白，那是一种……可以‘编写’现实的力量。”言尘子深吸一口气，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，“我言灵圣庭，穷尽千年，追求的，不过是在既定的‘天道’规则下，用言语，撬动一丝丝‘可能’。而您，您是直接，在‘编写’规则本身！”

“我需要你。”阿牛开门见山，“我需要你将我那些模糊的念头，转化为精准的‘指令’，让我能更自如地运用这股力量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，每次都要燃烧神魂，与这把破剑搏命。”

“我，可以帮你。”言尘子没有丝毫犹豫，他向阿牛深深一揖，“但，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教我，如何，看见那把……‘钥匙’的全貌。”言尘子抬起头，目光灼灼地盯着阿牛，“我不在乎它是什么，能做什么。我只想知道，一个‘存在’，究竟能‘定义’到何种程度。我想，这，也是我圣庭一脉，最终的夙愿。”

阿牛看着他，看到了那双浑浊眼眸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