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八章 堕绪者的救赎(2 / 3)

却忘了第三重——

她指尖的轮回匠火注入道簪，金色的光雨洒向林默：——守护的，是那些还愿意相信善的人。

林默的黑剑与光雨相撞，发出刺耳的声响。黑色的纹路从他的剑刃蔓延到手臂，他的脸开始扭曲：少废话！今天我要为师傅报仇！

他挥剑刺向小棠的胸口，小棠侧身避开，道簪划过他的手腕。黑色的血珠溅在桃树上，桃树立即发出凄厉的惨叫，树干上的黑纹更加浓郁。

你看！林默指着桃树，这就是你们的守护！连棵树都救不了！

那是因为你在用天魔的力量伤害它！小棠的声音提高了，林默，你看看自己的手！你已经被天魔种侵蚀了，你杀的不是敌人，是无辜的生灵！

林默低头，看见自己的手腕上，黑色的纹路正在吞噬他的皮肤。他想缩回手，却发现纹路已经爬到了肩膀。

小棠趁机抛出《御魔山河图》。图卷展开，里面浮现出林默师傅的记忆画面：

老道士握着林默的手，教他画御魔符：默儿，守绪的道，不是要我们成为神，是要我们成为光——哪怕只有一点，也要照亮那些在黑暗中的人。

天魔种袭击村庄时，老道士把林默推入传送阵：快回去告诉守绪，我来拖住它们！

林默看着师傅的背影被天魔的爪牙淹没，哭着喊：师傅！

老道士的最后声音传来：相信守绪...相信善

师傅！林默跪在地上，黑纹从他的脸上蔓延到眼睛，我信了...我信了你们的善...可为什么...为什么师傅会死？

小棠走到他身边，伸手擦掉他脸上的黑纹：因为善，从来不是无敌的。但正是因为有像师傅这样的人，愿意用生命守护善，善才会存在。

她从怀里掏出师傅的半块道佩——那是她从黑松林的祭坛里找到的：这是你师傅的道佩，他死前把它交给了救援的弟子，让我们还给你。

林默接过道佩，上面的蝶翼纹突然发出金色的光。他想起师傅临死前的笑容，想起师傅说默儿，要做个像桃花一样的人，哪怕被风雨打落，也要守住心中的香。

林默的黑纹开始消退。

小棠将轮回匠火注入他的体内，火舌舔着他的经脉，烧尽了天魔的气息。林默的青衫重新变得干净，眼底的黑暗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湿润的清明。

我...我做了什么？他摸着自己的手腕，那里的皮肤又恢复了正常。

你被天魔种侵蚀了。小棠轻声说，但你师傅的执念，守绪的道，帮你守住了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