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5章：激战显坚韧，众人不放弃(3 / 4)

说了句什么。

我没听清。

但我知道，他动容了。

他以为我会求饶，会崩溃，会像其他补位者一样，在最后时刻露出恐惧。可我没有。我坐在这里，伤成这样，命悬一线，却还睁着眼，还记着那些人，还想着那一口气。

这不是硬气。

这是信。

我相信大道不会绝，众生不会亡，只要还有人不肯低头。

符阵再次加压，灰光如潮水般涌来，缠上我的手臂、脖颈、头顶。持杖者的呼吸变得沉重，额头渗出汗珠，显然维持这样的压制也在消耗他的极限。六名援军同时催力，灵力如丝线般注入符阵节点，整个战场的地面都在震动。

我感到意识在一点点被撕开。

神识像沙漏里的沙，慢慢流走。

但我还在。

我用牙齿咬破舌尖，疼痛让我清醒了一瞬。我把那点紫气在丹田里轻轻搅动了一下，不让它熄灭。它太弱了，经不起任何引爆，可只要它还在，我就还能撑住。

我慢慢地，把左手往前挪了一寸。

指甲在焦土上划出三道血痕。

我抓住了新的位置。

然后，我抬起头，再一次看向首领。

他站在战场中央，正在查看手中一块灰玉简。他似乎收到了什么消息，眉头微蹙，手指在玉简上滑动。但他还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。

他回头看我。

这一次，他没有皱眉，也没有说话。
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。

几息之后，他轻轻叹了口气。

“你本可活命……”他低声说，“何必至此？”

语气里没有嘲讽，没有愤怒。

只有敬意。

他知道我不是在逞强。

他知道我坐在这里，不是因为还不懂死，而是因为我懂什么是活着。

我依旧没说话。

但我笑了下。

很轻，嘴角刚扬起就扯到了伤口，血又流了下来。

可我还是笑了。

他看着我，站了很久。

然后，他转身对持杖者说：“加强压制，别让他死了。”

那人点头，双手按在短杖上，口中念出一段晦涩咒文。符阵光芒大盛，灰光凝成实质般的锁链，层层叠叠缠上我的全身。我的呼吸越来越浅，胸口起伏微弱，每一次吸气都像在拉破风箱。

但我没闭眼。

我的手指还插在土里。

我的脊梁还靠着断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