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1章：合力攻首领，危机暂解除(3 / 4)

近的维度，倒像是被强行折叠过的通道。他不是退回组织，是在转移。

而且，走得并不狼狈。

他受了伤，但还能控制退路。

这意味着，他仍有再战之力。

只是不愿继续。

为什么？

是因为七道裂痕受损？还是因为我们的合击超出了预期？或者……他本来就没打算在这里分出胜负？

我想不通。

但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。
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指尖还在发抖，归源指意的反噬已经开始，经络里像有细针来回穿刺。我运起紫气缓缓梳理，暂时封住痛感。

四周陆续传来轻微的落地声。

东位那人从残砖后走出，黑衣蒙面，手里握着一柄断刃，肩膀上有道血痕。他看了我一眼，没说话，点了点头，转身走向边缘区域。西位的身影一闪而过，连停留都没停，直接隐入虚空。北位最后出现，站在远处一块高耸的残砖上，巨斧虚影散去，只留下一个模糊的轮廓，看了战场一圈，也消失了。

他们都活着。

也都退了。

这场围攻，是我们赢了。

至少表面上是。

我站在原地，没有追，也没有叫住他们。这些人不是我的部下，也不是追随者。我们只是在同一刻，选择了同一个目标。

现在目标达成了。

各自散去，理所应当。

风从断裂的地脉缝隙中吹上来，带着焦土和金属熔化的气味。我抬起手，轻轻拍了拍道袍上的灰尘。左肩的灰白纹路终于停止蔓延，停在胸口上方一寸处，像一道烙印。

我闭上眼，神念扫过整个战场。

地脉深处再无异动。

空气中残留的杀机气息正在消散。

七十二黑袍人一个都没留下，连尸体都没有。他们撤得干净。

这里安全了。

至少目前是。

我睁开眼，吐出一口浊气。

“他走了。”

声音不高，却传遍四方。

话音落下的瞬间，我能感觉到，隐藏在各处的气息全都放松了一瞬。有人轻轻应了一声，极低，几乎听不见。也有人直接离开了，连痕迹都没留。

我仍站在那块残砖上，脚边是一道深深的裂痕，是我刚才落地时踩出来的。裂痕底下，还连着一条未完全毁掉的牵引线。我蹲下身，用指尖碰了碰那根线。

它还在震。

很微弱，像是从极远的地方传来的回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