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1章：局势稳心忧，未知再谋划(1 / 4)

搏动还在。

比刚才更慢，却更稳。像有人在地下敲钟，一下，又一下，不急不躁。这不是衰竭，是蓄力。我抬起手，指尖一缕紫气无声渗入脚下地砖，顺着三千圣道铺就的纹路滑向东南角那块曾浮现环形刻痕的地砖。它现在安静了，表面看不出异样，可当我将感知压到极致时，能察觉到一丝极细微的震颤——那是能量在重新排布的前兆。

红姬站在我右侧三步远的地方，双手垂在身侧，焚道之火尚未完全收回体内，掌心还泛着暗红的光。她没说话，但目光扫过平台四角，最后停在东侧缺口边缘那摊未蒸发干净的黑液上。她的鞋尖轻轻点地，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
“他们留了记号。”我说。

红姬转头看我，眼神没问，只等下文。

我抬手指向高空三道裂缝闭合的位置：“最后一道影子缩回去的时候，边缘闪过一道金线。不是法阵残留，也不是能量余波，是标记。”

她眯起眼，熔金色的眸子微微收缩。片刻后，她低声道：“不是试探。”

“不是。”我答。

我们都没说是谁干的。也不用说。能在这等层次留下痕迹而不触发避暑山庄的灭道神印，说明对方早已摸清规则边界，甚至可能知道系统的某些盲区。正因如此，系统才没报警。我刚才轻抚腰间虚影，大地主系统一切正常，积分未变，招工启示无反应，结界也未再亮起警讯。太正常了。

正因为太正常，才不对劲。

红姬走近两步，站到我左后方半步位置，声音压得更低：“季如烟还没醒？”

“没。”我答，“她在调息，短时间内无法再动用梦境之力。”

红姬点头，没再多问。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——下一波攻击若来得快，我们少了一双眼睛。而敌人，显然不会挑我们最完整的时候动手。

她抬头望天，三道裂缝已经彻底闭合，天空恢复如初，连一丝扭曲都没有。平台上焦土斑驳，几处地砖碎裂，结界破损处仍有微弱的能量逸散，像雾一样浮在低空。焚道之火烧过的痕迹清晰可见，东侧地面还残留着几道深沟，是火蟒钻入地底时留下的。静梦之息冻结过的区域则覆盖着一层薄霜，此刻正在缓慢融化。

一切都显得……结束了。

可我知道没完。

我蹲下身，指尖触碰那块东南角的地砖。温度比周围低半分，不是冷，而是吸热。我把紫气沉进去一点，它立刻被引导向某个方向偏移，像是被什么结构悄悄导流了。我没追，只记下这个角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