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0章：压力迎反击，局势暂平稳(2 / 3)

，手指还搭在扫帚柄上，随时准备再动。平台上，金光彻底熄灭，四角旗杆凹陷处再无脉动。残骸躯体静止不动，背部符纹全部黯淡，连一丝黑液都没再溢出。结界破损处虽仍在，但压力消失，黑影退散，高空裂缝开始缓缓收缩。

风停了。

平台重归寂静。

红姬终于落地，脚步略沉，赤发垂落肩头，指尖余温未散。她站在我左后方不远处，没看我，也没说话，只是抬手抹去嘴角一点灼伤的血痕。那一战她打得克制，却也极狠，焚道之火几乎透支。

季如烟睁开眼，扫帚轻轻一震，将最后一点雾气收回体内。她抬头望向天空，三道裂缝已经缩到只剩手指宽，不再喷涌黑流。她轻轻呼出一口气，整个人像是松了下来。

我也放松了力量。

三千圣道之力退回丹田，紫气隐于经脉，指尖的光痕消散。我依旧站在中央，双眸微阖，神识却未撤回，而是继续深入地脉，感知那极细微的搏动。

它还在。

十余息一次，极其微弱，若非我是道之神尊，根本察觉不到。那不是残余，是积蓄。像是有人在极远处，一点点往池子里滴水，等满了，便会再次决堤。

红姬走到东侧缺口边缘，低头看着地上一摊未完全蒸发的黑液。她抬起脚，用鞋尖拨了一下，液体发出轻微的“嗤”声，冒起一缕青烟，随即不动了。

“死了？”她问。

“没死。”我说。

她没回头，只是“嗯”了一声，似乎早有预料。

季如烟拄着扫帚站起来，走到西北角分流节点旁。那里有一块地砖裂开了缝，她蹲下身，伸手摸了摸裂缝边缘，指尖传来一阵冰凉。她皱眉，低声说：“底下还有东西在动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。

我睁眼，目光穿过平台，落在那三道即将闭合的裂缝上。它们收拢得很慢，不像自然愈合，倒像是被人刻意拉紧。我不知那背后是谁，也不知其目的，但有一点很清楚——这次攻击失败了，但他们没乱阵脚，也没有仓皇撤离。他们是在退，但退得有序，留有后手。

红姬走回来，站在我右侧，与我并肩而立。她看了我一眼，又看向季如烟。

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她问。

我没答。

季如烟已回到原位，倚着扫帚坐下，闭目调息。她消耗太大，短时间内无法再战。红姬虽然还能打，但焚道之火需要时间恢复。而我，虽可再起三千圣道之力，但若敌人下一波攻势带着新手段而来，单靠压制已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