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4章：观察待时机，信息渐汇聚(2 / 4)

出现了。

一座黑色高塔，悬浮于裂谷之上。塔身无窗，只有一圈圈符文在底部流转，像是阵法核心正在运行。塔顶隐没在雾中，看不清结构。整个建筑透着死寂，没有光，没有人影，也没有气息波动。但它存在，而且稳定。

她试图靠近，但梦境突然破碎。

那一瞬的画面被她刻进了梦骨扫帚的符文里，作为唯一证据留存。她睁开眼时，额角渗出一滴汗，落在石阶上，瞬间被地砖吸走。

“我看到了据点。”她传音，“位置不确定，但方向偏向东北。”

我将这条信息记下。

回到议事厅，我在沙盘前停下。沙盘是用三千圣道之力凝成的投影，能显化山庄百万里内的地形变化。此刻，它还叠加了系统存档的十五次涟漪轨迹图。每一道波动的起点、路径、持续时间、影响范围，都以细线标记其上。

我将红姬提取的腐蚀道韵频谱叠在轨迹图上，很快发现每次波动衰减曲线有相同畸变，这像是微型‘回波标记’，他们不仅在试探，还在测绘布点。接着，我把季如烟描述的黑色高塔结构输入系统与回波标记拟合，虽过程艰难，但最终得出大致方位。

峰华域东北三百万里外，断渊带边缘。

那里本是一片废墟，传说中有远古大战留下的空间裂痕，常年风暴肆虐，连飞鸟都难穿越。若真有据点藏在那里，确实不易被发现。

我盯着沙盘上的虚影看了很久。

手指轻轻点在断渊带的位置，指尖落下时，投影微微晃动。双眸微阖，神识再次展开，不是向外搜寻，而是在内部推演：如果我是操控者，我会怎么安排下一步动作？是继续加大试探力度？还是暂停一段时间，等我们放松警惕后再出手？

答案不明。

但我能确定一点：他们的目标不是破坏，也不是强攻。他们要的是渗透，是潜伏，是找到系统的漏洞，然后一点点瓦解它。

所以不能急。

我现在还不知道他们是哪一方，也不知道背后是谁在指挥。但信息已经在汇聚。红姬拿到了能量印记，季如烟看到了据点轮廓，我掌握了行动模式。三者虽未完全连接，但已有线索可循。

只要他们继续动，就会留下更多痕迹。

我走出议事厅，站在台阶上望向东侧边界。

红姬仍盘坐在火脉源头，焚道之火沉入地底，维持火墙运转。她闭着眼，呼吸平稳，处于调息状态，但神识始终连着监测网，一旦有异，立刻能醒。

我又看向主殿东侧回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