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7章：训练遇瓶颈，交流破困局(3 / 5)

道：“还有另一种可能——你们不必全都跟着同一个节拍走。有人快，有人慢，有人停顿蓄势，有人突然爆发。只要整体节奏不乱，局部差异反而是优势。”

莫倾颜睁眼：“就像乐章里的休止符？看似无声，实则为下一击铺垫？”

“正是。”我说，“你们现在的问题，不是练得不够多，而是想得太整齐。大道本就不一，何必强求一致？你们要的不是同步，是协同。”

吴生低声道：“我之前总觉得，杀戮之道容不得半点迟疑，也不能掺杂别的东西。可现在看，或许正因为它纯粹，才更需要外力来调和。”

“你能这么想，便是破了一层障。”我说。

这时，一名女修站起来：“我在练习步法转换时，总是跟不上节奏。不是不想跟，是身体反应不过来。有时候明明脑子里知道下一步怎么走，可脚下就是慢了半拍。”

“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。”我说，“灵机传导需要时间。你们很多人都是先想再动，等念头转完，战机已失。”

“那怎么办？总不能不想就动手吧？”

“不是不想。”我说，“是要让动作先于念头。”

她不解。

我走到场中，对吴生道：“攻我一招。”

吴生一怔：“您是说……真的？”

“真。”

他不再犹豫，剔骨刀猛然劈出，直取中路。刀未至，杀意已临面。我没有闪避，也没有结印，只是右脚向前踏出半步，左手横切而出，恰好拦在刀锋前进路线上方三寸。

刀停。

全场寂静。

“你看到我出手了吗？”我问那女修。

“没看清。”她说，“您动得太快。”

“因为我没想。”我说，“我只是知道他会这么攻，也知道我该怎么挡。这种‘知道’不在脑子里，而在身体里。就像走路不会去想先迈哪条腿。”

她若有所思。

“所以，你们现在的训练，不仅要练配合，还要练本能。”我说，“把正确的动作重复到成为条件反射。等到那时候，你们不需要思考节奏，自然就跟上了。”

吴生收刀，擦了擦额头的汗：“可我们现在才刚开始，哪能做到那种程度？”

“做不到，也要做。”我说，“每天多练一百次，一年就是三万六千次。三万六千次之后，也许就能信手拈来。”

众人低头，有人握紧了拳。

我环视一周：“今天召集你们，不是为了批评谁做得不好。恰恰相反，你们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