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6章：分工遇难题，沟通解困惑(2 / 4)

“谁干的？”

“不知道。不像人。更像规则本身在排斥。”她靠墙坐下，扫帚横放在膝上，“我看见一点残影——有人也曾守过那个门，用的是一种嵌合式封印法，把记忆拆成碎片，藏进不同梦境里。但我没法靠近，每近一步，神魂就像撞上一面烧红的铁壁。”

我沉默。这种压制，听着耳熟。

“你缺什么？”我问。

“破障力。现在的我，连一层薄雾都撕不开。需要外力辅助，短暂提升穿梦强度。”

“红姬的焚道之火呢？能烧断这类屏障吗？”

“火太烈，会毁梦。但她若能把火韵凝成一线，不爆不散，只透不燃……或许可以。”

我记下要点。两人各自的难题摆在这里，表面无关，实则同根——都是“无法触及”的问题。一个缺材料，一个缺通道，但归根结底，是山庄与外界的联系断得太久，旧路不通，新法未立。

不能再各干各的了。

我掌心朝上，紫气流转，轻轻一推。一道无声讯息顺着系统脉络扩散：召集，主厅，即刻。

不到半盏茶工夫，红姬来了。这次她换了身粗布衣，袖口卷起，手上还沾着炭灰。季如烟坐在原位没动，闭目调息。

“说吧。”红姬站定，“什么事非得当面说。”

我把两人的话各自复述了一遍，没加判断，也没提建议，只把事实摊开。

红姬听完，盯着季如烟看了几息：“你要用我的火？”

“不是整团，只要一丝火韵，凝而不发，附在扫帚尖上就行。我能控制用量。”

“你知道那火是什么？”红姬冷笑，“不是灶膛里的柴火，是能炼化圣道的东西。你拿去探梦，万一失控，烧穿了自己神魂，谁负责？”

“我负责。”季如烟睁眼，“我清楚风险。但我们现在做的事，哪一件没风险？你找材料，难道就不怕触发外界警觉？”

红姬没说话。

我插话：“火由你控。你可以亲自凝练，交给她时设下三重禁制，一旦异常，立刻收回。她也答应不用强，只借势一探。”

红姬盯着那把扫帚，半晌，伸手：“拿来。”

季如烟迟疑了一下，把扫帚递过去。

红姬接过，指尖抚过骨柄裂缝，忽然用力一捏。一丝极细的火线从她指间溢出，呈暗金色，缠上扫帚尖端，缓缓渗入。她动作很慢，每进一分，就停两息，像是在测试承载极限。

“只能到这儿。”她松手，“再多，它自己就会烧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