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4章：秘密引思考，责任肩上扛(2 / 4)

：“那些守卫……它们不是敌人？”

“不是。”我说，“它们是反应。就像人受伤会痛，会缩手。有人想动根源，它们就出现，驱逐异物。”

“所以刚才的攻击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不是杀戮，是排异？”

“是。”

她嘴角扯了一下，像是笑，又像是苦：“我曾梦见过天地崩塌，山河倒流，众生化虚。我以为那是劫数将至。可现在才知道，若那真发生，连‘梦’都不会剩下。因为梦也需要根。”

我看着她。

她的眼神没有动摇，只有沉重。她是个靠梦境窥天机的人，一生都在解读征兆。可现在她明白了，所有征兆的源头，是一个不能触碰的存在。她不能再“解”，只能“守”。

我缓缓起身，站到两人中间。

“一个人知道秘密，迟早会被发现。”我说，“一旦暴露，必有强者来夺，必有大战兴起。那时，不只是我们死，是整个鸿蒙跟着塌陷。”

红姬抬眼：“你想说——让更多人知道？”

“不是更多。”我说，“是你们两个。”

她眯起眼：“你不怕我们生出别念？不怕我们去试？去碰？”

“怕。”我答得直接，“但我更怕独自扛着它死去。那时无人知晓，无人接替，它就会在无知中被毁。”

季如烟低声问：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一直躲在这里？假装什么都没发现？”

“不是躲。”我说，“是藏。不让它现世，不让任何人察觉它的存在。我们不动它，也不让别人动它。”

“可总有人会来。”红姬盯着我，“圣神不会永远不知道。他若察觉异常，迟早会追到这里。”

“那就让他查不到异常。”我说，“我们照常行事。你仍是厨娘，她仍是清洁工。我依旧是那个不开口的地主。没人知道我们多看了一步。”

季如烟慢慢站直身体，靠在扫帚上：“所以……我们要装作什么都没变？”
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但我们心里得清楚——我们现在做的每一件事，都不再是为了自己突破，不是为了争强斗胜。我们活着，就是为了不让它出事。”

空气安静下来。

风从裂缝吹进来，卷起一点尘埃，落在那圈紫气上，瞬间被吞没，连痕迹都没留下。

红姬忽然笑了声，笑声不大，却带着火味：“你说得轻巧。‘装作什么都没变’？可我现在看这天地，已经不一样了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。

“我做饭的时候，会想到这一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