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0章：路径寻艰难，团队再合作(1 / 4)

焚火照亮的裂缝边缘还残留着一丝热流，我蹲着没动，指尖仍贴在晶面裂口处。那股温热像是活物的呼吸，一息一息地往外涌。红姬站在我右后方，掌心焚火收束成豆大一点，映得她眉骨发亮。季如烟拄着梦骨扫帚，扫帚尖抵地，梦丝从帚柄渗出，顺着裂缝滑进地下阶梯的轮廓里。

我们谁都没说话。

上一刻看到的阶梯尽头有扇门，门上有字——“修纹者，入”。这四个字不是刻的，是烧出来的，像是某种执念烙进石头里的痕迹。现在那道裂缝还在，阶梯的影子也还在，可刚才透过焚火看见的青光，已经暗了下去。

我抬起手，抹掉额角一滴冷汗。空气越来越沉，像是压了一层铁皮。

“雾起来了。”季如烟低声说。

我抬头。前方空晶廊道三百步开外，原本清晰的道痕区域，正被一层灰白色的浓雾缓缓吞没。那雾不散，反而越聚越厚，像凝固的浆液，贴着地面爬行。道痕断口处的地砖开始泛潮，裂隙间浮起细小的蓝光，一闪即灭。

红姬往前半步，焚火抬高。火光所照之处，雾气确实退开了一线，但只是一线。再多推一寸，火焰就变得滞重，像是在拖什么东西。

“不对劲。”她说，“这雾吃火。”

我站起身，道瞳张开。视线穿透雾层，往下探去。那些看似平整的石板路底下，埋着交错的符纹链，极细，极密，颜色接近死血。它们不动的时候和普通裂纹没两样，可一旦有人靠近，纹路末端就会微微翘起，像蛇信子一样试探。

这是虚渊噬灵阵的前兆。

我收回目光，对季如烟点头：“你来。”

她应声上前，梦骨扫帚轻点地面。帚尖触石的瞬间，一圈极淡的波纹从接触点扩散开来，肉眼几乎看不见，只有当它掠过某些特定石板时，才会激起微弱的震颤。她的手指贴在帚柄中段，闭眼感应。

“第三块，跳。”她忽然说。

我迈步，踩上左侧第三块石板。脚底刚落稳，右侧第二块石板边缘闪过一道蓝芒，随即熄灭。若刚才踏错，那道蓝光就会炸开，引动下方整片阵列。

红姬跟上，脚步放得很轻。她焚火依旧提在掌心，没敢收，也没敢放大。雾气在她周围翻滚，始终不敢逼近三尺之内。

“第七块，碎。”季如烟又说。

我侧身跃过第七块石板，落在第九块上。红姬照做。她落地时脚跟稍重，那块石板立刻发出一声闷响，表面浮出蛛网般的裂纹。季如烟猛地睁眼，扫帚重重一顿：“别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