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8章：守护者述因，谈判求共存(2 / 4)

曾是自愿守护的古老存在。”他说，“形态各异，有的生于混沌，有的自晶而化。它们有意识，有意志，愿意以自身为盾，护此地周全。可后来……外界觊觎者越来越多，手段也越来越狠。有人以秘法操控它们的心神，让它们反噬封印；有人用邪器抽取本源，险些引发崩塌。我不得已，才以光锁禁其意识，只留本能运转防御机制。否则，今日你们见到的，不会是洞穴，而是一片废墟。”

季如烟忽然低声说：“所以你不是囚禁它们，你是保护它们不被利用。”

他看了她一眼，目光在梦骨扫帚上停留片刻，点了点头。

“可你也困住了自己。”我说。

他没否认。

“若你不出现，我们会强行突破。”我道，“你叫出我的名字，说明你知道我来历。那你应该也知道，我们不是来夺力的。我们所求，不过是参悟大道，提升自身。若这力量真如此危险，我们更应了解它，而非盲目触碰。”

红姬这时开口，声音冷而直：“你防外人，可你有没有想过，真正的威胁，也许不在外面，而在你把自己关得太久？你忘了外面还有谁值得信任。”

他不动，但那两团微光微微晃了一下。

我上前一步，这次踏得稍重了些，晶面发出一声极轻的嗡鸣。能量核心外层的晶体环随之转了一圈，速度未变，方向也没乱，但那股无形的压力，确实松了一分。

“我们无意破坏。”我说，“若你不信，可立约。我们依你规则行事，只在外围探索，不动核心，不解封印。你可在旁监视，随时中止。若我们违令，禁制自启，你无需留情。”

他看着我，许久未语。

身后那些被光锁钉住的巨兽虚影，忽然轻轻抽搐了一下。不是挣扎，倒像是某种回应。季如烟眉头微动，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但她没说话。

终于，他缓缓点头。

“可允你们有限探索。”他说，“仅限外围三区，不得靠近核心百丈；不得触动符文链；不得试图解开封印生灵。违者，禁制自启，我亦不再留情。”

我抬手，示意身后众人。

红姬将焚火彻底收束，双手垂落。季如烟拄帚而立，闭目调息，似在恢复梦境之力的消耗。其余四人也都收敛气息，站成一列，不再前压。

“我们接受。”我说。

他抬手，指向洞穴左侧一片被强光笼罩的区域：“第一区在此，布有远古符文阵列，可用于参悟基础道韵。”又指向右前方：“第二区为空晶廊道，内含自然演化之道痕，适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