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7章：声音传命令，神秘人现身(3 / 4)

光，闪烁了一下。

极短，不到一瞬。

但足够了。

他在动摇。

或者说，他在警惕。

我往前踏出半步。

脚底晶面未响，可那股无形的压力却骤然加重。空气中有种低频嗡鸣开始回荡，像是某种机制被触动。能量核心最内层的符文链转动速度加快了半圈，虽只是一瞬，但我清楚地看见了。

他在反应。

他在防备。

我停下脚步，未再前进。

“你现身了。”我说，“说明你在意我们。你在乎的不是规则，是你自己能否继续掌控这里。你说我们是变数，可真正的变数，是你自己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‘守护者’了。”

他终于开口，声音比之前低沉几分：

“你懂什么。”

“我不懂。”我说，“所以我来问。”

“问，可以。”他说，“但不能再近。否则，我不再留情。”

“那就站在这里说。”我道，“你说你是守护者，那你告诉我——这新域界，为何设禁？那些被你控制的生灵，它们原本是谁？你又凭什么替它们决定生死？”

他沉默。

身后虚影中的巨兽仍在挣扎，光锁深深嵌入它们的躯体，每一次扭动都引发空间轻微扭曲。我能感觉到它们的痛苦，不是肉体上的，而是神魂被强行禁锢的折磨。

季如烟忽然轻声道：“它们……还有意识。”

我没回头，但我知道她说的是真的。她的梦境之力能探知神魂残留，若这些巨兽彻底沦为傀儡，她不会这么说。

神秘人看了她一眼，目光在她手中的梦骨扫帚上停留了一瞬。

“你们清扫执念，可曾想过，有些执念，本就不该被唤醒？”他说。

“我们没唤醒。”季如烟声音很轻，却清晰，“是我们来了，你才让它们现形。”

他不语。

我盯着他，缓缓道：“你不是在守护秘密。你是在掩盖错误。你困住它们，也困住了自己。你以为你在执行职责，可你早就不知道自己为何而战。”

他眼中微光猛地一涨。

空气中的嗡鸣骤然加剧，像是某种警报被触发。能量核心的旋转速度明显加快，外层晶体环重新启动，一层接一层加速转动。光流开始向外扩散，形成一圈圈涟漪般的波纹。

红姬的焚火终于腾起，在她掌心化作一道赤色火线，随时可扑击而出。她的眼神锐利如刀，死死盯着神秘人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已是备战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