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3章：危险迫眼前，合作破困局(3 / 4)

她冷笑一声，抬手抹去眼角血迹，“你还是这么说话，一句不多，一句不少。”

我没有回应。她说的是事实。我向来如此。情绪不显，言语简洁。但这不代表我没有感知。我能感觉到红姬焚火中的焦灼，季如烟梦境里的疲惫，也能感觉到身后六人灵力枯竭却仍不肯放弃的执拗。

这种感觉，久违了。

从前在道之巅峰，万法臣服，众生仰望，反倒听不到这些细微之声。如今行走红尘，才明白何为“共战”。

头顶漩涡又一次增强。这一次，它不再只是吸扯实物，而是开始侵蚀神魂。一股阴寒之意顺着结界缝隙渗入，钻入脑海。有人闷哼一声，额头青筋暴起，显然是神识受创。

季如烟立即反应，梦骨扫帚轻挥，一层更厚的梦境屏障展开，将那股阴寒隔绝在外。但她自己却猛地咳出一口血，身形晃了晃，靠在岩壁上才没倒下。

“别硬撑。”我说。

“少管我。”她擦去嘴角血迹，重新闭眼，“我还站得住。”

红姬看了她一眼，忽然冷笑：“你倒是比以前能扛了。”

季如烟没理她。

我也没再说话。此刻任何言语都是多余。我们七人，七个不同的来历，七种不同的道路，此刻却被困在这条狭长通道里，共同面对一场无法逃避的吞噬。

结界再次震颤。

我双掌加重力道，道韵如江河奔涌，灌入地脉。红姬焚火重燃，季如烟梦境再展，其余四人咬牙催动最后灵力。复合屏障在剧烈震荡中勉强维持，光晕明灭不定，却始终没有彻底破碎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
没有人知道过了多久。或许是一刻钟，或许是半个时辰。外面的世界早已被灰雾吞没，唯有这方寸之地还在抵抗。

终于，漩涡的脉动略微放缓。

不是消失，也不是减弱，而是节奏变了。从七息一次，变成了九息一次。每一次冲击之间的间隔拉长，给了我们喘息之机。

“它累了？”有人低声问。

“不。”我说，“它在蓄力。”

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
这意味着，下一波攻击会更猛烈。

红姬抬头望着那团漆黑漩涡，赤发垂落肩头，眼中熔金闪烁。“那就等它来。”她说，“看看是它的嘴大，还是我的火够狠。”

季如烟没说话，只是将梦骨扫帚拔起，重新握在手中。她站直了身体，哪怕双腿在抖，也没有再靠墙。

我看着他们，看着这群明知必死却仍不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