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5章：分析找症结，方法共探讨(2 / 4)

方接得住。”

季如烟听着，手指轻轻摩挲帚柄。片刻后，她低声说：“我也可以……在准备阶段，提前散出一丝边缘气流。不是完整的梦雾，只是一缕波动，表示‘我在来了’。”

“那就这么定。”我接过话，“下次训练前，双方必须先建立信号传递机制。红姬用焚火余韵示意意图，季如烟以梦雾气流回应状态。不求多强，只求清晰。”

“万一感应错了呢？”红姬问。

“那就练到不错为止。”我说，“你们过去都是独行惯了的人。红姬习惯一击破局，季如烟习惯隐于无形。但现在你们要做的，不是继续当孤星，而是学会并肩而行。这不是降低身份，是拓宽道路。”

她们都没反驳。

我知道这话不容易听进去。她们曾是圣主级的存在，统领一方，号令万灵。如今却要为一次呼吸是否同步而反复磨合，听起来近乎琐碎。可越是强大的力量，越需要精准的协调。否则，再猛的火也会烧伤自己人，再深的梦也会困住同伴。

“除了战斗中的信号，”我继续说，“我还想加一条日常规矩。”

两人看向我。

“每天一刻钟，非战斗共处时间。”我说，“不用运功，不用施术，就坐在一起，什么都不做。感受彼此的气息节奏，听听对方的呼吸频率。就像你们小时候学走路，先站稳，再迈步。”

红姬嘴角微动，像是想笑，又忍住了。“就这么坐着？”

“就这么坐着。”我点头，“信任不是靠一场谈话就能建成的，是在一次次安静相处中慢慢养出来的。当你能在闭眼前就知道她什么时候吸气、什么时候呼气，你们的能量自然就能同频。”

季如烟沉默片刻，忽然问：“如果……我一直无法适应呢？”

“那就说明这条路不适合你。”我答，“但我相信你能。你能在无生极渊下守住一线神念不灭，能在梦境深处追溯远古真相，这点调整，不至于做不到。问题不在能力，而在愿不愿意放下一点防备。”

她没再问，只是将扫帚轻轻插进身旁砖缝，双手交叠放在膝上，像是在认真考虑这个提议。

红姬看了看她，忽然说：“下次……我会等你的雾。”

声音不大，但清楚。

季如烟抬头，看了她一眼，微微颔首：“我也不会再让你等太久。”

空气里那股僵持的张力，似乎松了一寸。

我没有多言，只是走到石凳旁坐下。她们也跟着走近，在左右两侧落座。石凳老旧，表面被岁月磨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