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8章：神秘人难缠，战斗陷困境(1 / 4)

天光还在五十步外，像一块蒙尘的旧铜镜贴在石门后头。我站着没动，血顺着下巴滴到脚面，砸出轻微的“啪”声。肋骨处那股锯齿般的钝痛已经蔓延到后背，每吸一口气都像吞进碎玻璃。道田残影彻底散了，连最后一点轮廓都没留下，脚下地面只嵌着半张招工启示残页，微光被压得几乎看不见。

红姬跪在我左前方三丈远的地方，右手撑地，掌心那点焚火只剩黄豆大小，火苗低伏得几乎贴住岩层。她肩上的血迹干了又裂，新渗出来的血沿着手臂流进袖口。季如烟靠在右侧岩壁上，扫帚横在身前，柄身有一道斜裂痕，像是被什么硬物劈过。她嘴角还挂着血丝，手指死死抠住扫帚尾端，指节发白。

我们谁都没说话。

对面三人也没动。

中间那个依旧站在我七步之外，双掌对准我的眉心。他没再加力，可那股规则碾压的势头一直没撤，像有座山搁在背上，压得我膝盖微微打颤。左侧那人双手合十，影液从他掌缝里不断涌出，已经漫到我们脚踝位置，碰到鞋底就发出“嗤”的轻响，像是在腐蚀什么。右侧那人短杖拄地，杖尖插进岩缝，空间扭曲的痕迹在他周围一圈圈荡开，像水波纹。

我知道他们在等。

等我倒下，等识海松动，等秘密自己浮出来。

但我不能倒。

我闭了下眼，把最后一丝鸿蒙紫气沉进心脉，强行稳住神识。这口气撑不了多久，但够我多看一眼地面波动。刚才那一瞬的地脉震颤还在记忆里——每当右侧那人挥杖折叠空间，中间那人的胸口就会鼓动一次，像是在调节某种节奏。不是呼吸，是共鸣。

我试着挪动右脚，踩在招工启示残页边缘的岩石上。脚底传来一丝极细微的反震，像是系统收到了信号，但回应被什么挡住了。范围未达，权限不足，庄园庭院的功能还是调不出来。我能用的，只有已经拿到手的东西：道田碎片、残存积分、还有这张残页本身。

它现在发烫，不是因为被激活，是因为被同源之力牵引。

对面这三个，身上有和招工启示相似的气息。

我慢慢把左手移向腰带夹层，指尖碰到了残页一角。我没抽出来，只是轻轻捏住，让它继续贴着皮肤发热。

红姬那边忽然动了。

她猛地抬头，一口精血喷在焚火上。火苗“腾”地跳起，颜色由暗金转为深红，旋即凝成一杆火矛，直刺左侧那人胸口。这一击快得几乎撕裂空气，火焰划过的轨迹留下一道焦黑印子。

火矛撞上灰袍。